,怎么都止不住,迷迷糊糊中,傅云海沉睡了过去。
而在傅云海的隔壁,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一个大木桶里,躺着全身发黑的一个小娃娃,不仅发黑,还肿胀的厉害。
那恐怖的老头又慢慢的走到木桶旁边,盯着木桶里的小孩仔细看,良久,叹了口气。
“是生是死,看你造化。”说着,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华丽而优美,匕首的手柄中央有一块红色的琥珀,犹如一块红宝石似得,通透而神秘,而匕首的刀身却锋利无比,丝毫没有生锈的迹象。
老头毫不犹豫的割开了木桶中孩子的手腕,顿时,黑色的血涌了出来。
大概流了很久,老头快速点了孩子手腕的几个穴道,封住了伤口,然后掏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伤口上。
木桶中的小孩还是那么黑肿,嘴唇煞白的可怕,他昏迷不醒,似乎只要那只剩的一丝气息消息,便无力回天了。
昏昏沉沉的躺了很多天,算算日子,傅云海觉得自己差不多躺了快半个月了。
这期间,老头除了给他喝药,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不管自己怎么问他,都不回答。傅云海很着急,他很想去自己坠崖的地方看看,哪怕见到云荣的尸体,那也算一个交代了。
就在傅云海打算自己下床去寻找云荣的时候,老头终于和他说话了。
“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会烙下病根。再过几天就能下床了。”老头让傅云海喝完药后说道。
傅云海愣了下,这是这么多天来,老头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
“爷爷,您救我的地方有看到我弟弟吗?”这些天,傅云海反复问的,也只是这个问题。
“你们是云义山庄的人?”老头突然问道。
“你们?爷爷,你见过我弟弟?”傅云激动的抓着老头的衣袖问道。
老头点了点头,突然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说道,“他伤的太重,虽然断骨已接,内伤已疗,可身上的两种毒太凶,我只能平衡它们。”
傅云海脑子嗡的一声,毒?什么毒?怎么会中毒?“中,中毒?怎么可能!”
老头平静的说道,“一毒为暗器上的毒,一毒为蛇毒。”
“什么?暗器?蛇毒?”傅云海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就是这个暗器。”老头从腰间掏出一个黑色的铁块,是很普通的暗器。
“这暗器上涂了剧毒,是五毒之一的一步之遥。”老头沙哑的说道。“一步之遥?”傅云海皱了皱眉,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义父曾说过,这五种毒药,世上除了制造者毒王师以外,无人能解。这一步之遥,如其名字,中毒者离死亡虽然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生将会被此毒反复折磨,痛苦不堪,无药可解,最后不是自杀,就是在痛苦的折磨中等待死亡。
多么简单的名字,又是多么可怕的名字。
看着这枚暗器,傅云海想起来那日鬼崖边的情形,云荣的确是被黑衣人甩出来的什么东西给击中,落入鬼崖之下。
“那,那蛇毒呢?”傅云海紧紧的皱着眉,暗器的毒能解释,那蛇毒呢?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蛇毒。
“这里盛产七步蛇,毒性之强,一沾即死。而这悬崖下,便是七步蛇的聚集地,当日我为了采摘药材,才进了这七步蛇的范围,我想,你弟弟是坠地后被七步蛇咬的。我用药粉驱赶了七步蛇,本以为你弟弟已丧命,却不想还留有一丝气息。”
“爷爷,你是大夫吗?”采摘药材,这不是大夫是什么!
老头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我很诧异,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