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颗大树砍成了两截,而紧跟着的是剧烈的摇晃。
狐茗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大声道:“快出去,这树是这里的根基,树断了,这屋里的世界也难保了。”
闻言,杨弦和文景连忙将狐茗扶到门外,可靳游却似疯了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剑,剑气四散而来,文景大喝:“靳游!快出来!”
可是靳游却一点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竟大喊着哭了起来,随着小屋里的剧烈摇晃,整个花海和水流全部坍塌,杨弦把正欲上前的文景拖了回来,关上了小屋,而小屋也在顷刻之间坍塌殆尽。
文景和狐茗的脸上的神色却是暗淡,狐茗喃喃道:“文景,去屋后立个碑吧。”
文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师傅,你没事吧?”
“没事”狐茗摇摇头,看着杨弦道:“这扶桑是谁?”
杨弦也是紧锁着眉头道:“这扶桑和他长的一模一样,恐怕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狐茗低头沉默半晌,他的脑海里不断出现着那个他怎么也不愿相信的传说。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铃铛的声音打断了狐茗的思绪。
“呵,来的正好”狐茗低声道。
“老朋友,怎么了这是?”海东青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我这隔着铃铛都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寻常了。”
狐茗看着海东青苦笑道:“说来话长,先去屋里坐吧。”
屋后,
文景和杨弦静静的望着那石碑,
石碑上写着“爱徒靳游之墓。”
杨弦望着石碑道:“师兄,先前咱们有些误会,是我初来乍到,你别太放在心上。”
文景拍了拍杨弦的肩膀道:“是我一时糊涂,你也别太在意,我现在只想师傅平安。”
杨弦看了看文景,道:“不知该不该说,可我觉得靳游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而且我总有种他随时还会出现的感觉。”
文景笑了笑道:“他可是打不死的顽石,我也不相信他会这么轻易的随着那个世界一起崩塌,我只是不想师傅再为此事困扰,我觉得师傅最近的状态不是太好,并且衰老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我怕他有什么闪失,所以这些天我们要好好守着这草屋,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杨弦点了点头:“师兄,我一直好奇,你非凡胎,又非妖魔,又与普通的灵不同,到底是为何?”
文景的脸上神情落寞道:“我本是人,但遭人诬陷冤死,是师傅收留了我的魂魄,我沾师傅的仙气修炼成灵,若不是师傅我恐怕早已沦为鬼道,所以师傅对我如再生父母,纵使粉身碎骨我也不会让师傅有半点伤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