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耽、申仪倒反鸡泽邑,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就差打开城门,放张弓大军入城了,偏偏这个时候,老将廉起赶到,廉起身后还有八千精兵跟随,一冲上来,呼啦,就把申氏兄弟给堵住了。
“申耽、申仪,老夫早就觉得你们可疑,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我看你们还往哪里跑?”廉起说着,拍马舞刀就冲了上来。
“廉起老贼,你以为我们会怕你不成?”申耽把心一横,提铁矛与廉起战在一处,两边人马也混战起来。
“申耽,老夫今天非劈了你不可!”廉起发了狠,大刀挂定风声,呼呼作响。
“老贼,我今天也非挑了你不可!”申耽也不甘示弱,豁出命去,铁矛也舞出了花儿。
廉起武艺不俗,刀法纯熟,只可惜上了几岁年纪,气力有些跟不上。
申耽武艺较廉起差了一些,但年富力强,气力上比廉起要强上许多。
这样一来,两个人倒也杀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可就在二人大战之时,申仪冲破了阻力,把鸡泽邑的城门给打开了。
“城门开了,弟兄们,快堵住城门,否则张弓杀进来,咱们都得死!”廉起手下亲信将领大声吆喝,很快,廉起手下军兵往城门聚集,拼命也要把城门关上。申仪率五百死士踞守城门,拼命抵住廉起手下兵马冲击。
“夺回城门,杀光他们,决不能让张弓入城!”城门迟迟未被夺回,廉起急了,下了死命令。他手下军兵也急了,更加疯狂攻击申仪。申仪兀自死战不退,披伤十几处,五百死士越战越少,眼见城门就要守不住了。
“主公,末将罪孽深重,今日一死,报主公不弃之恩!”最后一个部下倒下,申仪浑身鲜血,无力再战,就要自尽。
“二弟,不要轻生!”申耽一边应付廉起宝刀,一边朝申仪大喊,却也是无能为力。
“申仪,你真是没出息,就这点挫折就要轻生,孤看不起你!”关键时刻,张弓已飞马入城,先一矛挑飞申仪要自刎用的宝剑,随后铁矛横扫,直接崩飞要偷袭申仪的三员敌将,张弓横矛就护在申仪面前。
“主公,怎么会是你?末将居然能再见主公!”申仪眼含热泪,再见到张弓很是激动。
“好了,孤还没死呢,马上退出城去,孤好救你大哥!”眼见这小子哭泣,张弓也颇有感触,但战场上不是哭的地方,张弓也只能让申仪先退下了。
“主公,末将没事,末将还能继续战斗!”申仪忽然又来了精神,顿时神采奕奕。
“也罢!你还在这儿把守城门,孤去救你哥哥!”张弓飞马去救申耽,留下申仪守门。好在典狒的人马也冲了进来,城门成了张弓军后方,申仪也不至于因守门受伤。
“主公放心,末将一定守住这里,还请主公一定要保全我哥哥性命……”当张弓听完申仪嘱托之时,张弓已冲到廉起面前。
“廉起老儿,孤来战你!”眼见申耽被廉起重兵困住,张弓挥矛直接杀了过来,铁矛起处,廉起部下兵将纷纷落马。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敢冲我军阵,拿下他!”廉起忙着和申耽争斗,却叫部将来拿张弓。
随着廉起一声令下,他的部下立刻向张弓围了上来,更有甚者,架起强弓对准了张弓,弓弦响动,何止百枝狼牙箭射出。
“来得好!”面对箭雨,张弓不退反进,干脆弃了战马,运用灵犀步法,身体化成道道残影,就在箭雨缝隙中穿插过去。
“不,这不可能!”廉起一时间都看傻了,他的部下也是目瞪口呆。
“杀!”张弓哪里管他们的反应,一没了箭阵威胁,张弓凌虚踏空,长矛乱点,瞬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