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公!”听张弓训斥,张赫、许公明都赶紧识趣不再说话。
“也罢,孤就给你二人两万人马,先到牛城下叫阵,切记不可轻敌!”张弓想了想,还是吩咐道。
“多谢主公!”二将大喜,带了人马也就一起出战了。
“主公,我军也才到牛城,不派大队人马,却派偏师出战,这却是何意?”沮寿立刻问道。
“也就是先试探敌军虚实,孤倒要看看,牛城还有多大战力,牛韶还敢不敢派大将出战?”张弓说道。
“主公,那我军这还有二十多万人马空闲出来?”沮寿继续问道。
“今天先休整一天,明日正式决战,今天就先让张赫、许公明二位将军建功吧!”张弓随后吩咐马良、张绣和胡车儿率军随时准备接应,其余众人就让退下了。
战阵之上,张赫、许公明将人马排在牛城之下,单令军士叫阵,二人却是乘间商量着事。
“张将军,你说牛韶还有胆量派人出来迎战吗?”许公明先问道。
“这谁能说得准呢?让小的们使劲儿骂,张弓不信牛韶能忍得住!”张赫说道。
“也对,弟兄们,都听见了吗?使劲儿骂,谁能把敌军骂出来,本将军有重赏!”许公明大声叫道。
“将军你就看好吧!”手下将校哄笑着领命。
“牛家小儿,还不出来受死,窝在城里当乌龟呢吗?”
“听说老牛和他老爹的小老婆可是有那么一腿,后来是靠小老婆上位,弟兄们知道吗?”
“知道,知道,他那小老婆不就是……”
……
于是,各种污秽言语,造谣的,辱骂的,哄笑的,一时间就都传上了城头,而偏偏这时,牛家家主牛韶正在众将拥护下在城头要看张弓军的军势,于是,这些一句不漏的就都听到了耳中。
“混账东西,这哪里是军队,分明就是一堆泼皮!”牛韶气得脸色铁青。
“主公,这群狗贼口出不逊,欺人太甚,老夫不才,请率本部人马出城一战,先斩来将,为主公出气!”众人视之,说话的却是老将军徐胜。
牛韶刚要答应,谋士牛昭道:“不可出战,这是敌军诱敌之策。我军只宜坚守,待敌军粮尽,可一鼓作气灭之,此时万万不可中了敌军的诡计!”
“牛大人,此时不出战难道要让他们造谣气死主公吗?”徐胜质问,他是牛家老将,却也有这个资格。
“徐将军,敌军固然骂得不堪,但是为了大业,也需要隐忍啊!”牛昭道。身为牛家重臣,牛昭在徐胜这位伺候过牛家两代主子的老将军面前却也只能劝说。
“隐忍,隐忍,咱们牛家也就是隐忍太多,才让张弓占了咱们两个郡,如今更欺负到眼皮底下了!”徐胜长叹一声,满脸沮丧。他也知道牛昭说得在理,虽心中对城外张弓军叫嚣仍然气愤,却也只能认命。
“哎!”牛昭也是满脸气愤,但也是无奈。
“主公,不能再这样隐忍下去了。如果觉得徐胜老将军一个人出战不放心,让末将跟他一起出战!”众人一看,说话的却是将军程咨。
自从葫芦口战败,程咨带着残兵逃回牛城之后,程咨就一直感到很憋屈。自己去葫芦口助战不仅没能报仇,反而把老爹的尸体也都丢在葫芦口。为此,程咨每日借酒浇愁,酒醉之后鞭挞部卒,却闹的部下人人怨恨,渐渐影响了军心。
有人就在主公牛韶那里告了程咨一状。张弓大军压境,牛韶深恐程咨影响军心,也就撤了他的职务,如今程咨虽也在军前听用,却是没有半点军权。
“程咨,你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