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长生与张飞龙这才刚一离开,在外视察军务的审配和沮寿二位大人就赶了回来。帅府之中二人与张弓见过礼,张弓让二人坐下,命从人献上茶来,笑道:“二位大人这些日子辛苦了。这石门与凤凰二郡刚刚安定,今后孤还有很多事情要仰仗二位大人,万望不辞劳苦啊!”
审配道:“主公将军务交给微臣,是信得过臣,臣定当尽心竭力,何谈辛苦?”
沮寿亦道:“微臣与审大人一样,为主公效力不敢言苦!”
“二位请坐,二位请坐!孤要为二位摆酒接风!”对于审配、沮寿这两位干吏张弓从心底感到欣慰,他们虽然不是武将,但是精通兵法,治理军队还是离不开这二人。
“多谢主公!”二人也再次起身致意。
张弓接着说道:“还有一事孤还要通知二位先生!”
二人一愣,没有坐下,都直接看着张弓,不知张弓要通知他们什么事情。张弓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孤现在拥有石门、凤凰二郡,手下人马也有将近二十万,决定成立幕府。幕府需要左右军师二人一同掌握军政钱粮,孤想请二位大人出任左右军师,位为军师中郎将,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噗通,噗通,这两个人竟是同时给张弓跪了下来,嚎啕痛哭。
张弓一下子竟是被二人给哭蒙了,赶紧到二人面前双手相搀,道:“二位大人这是作甚,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主公,请让臣等把话说完!”审配情绪有些激动,犹自不肯起来,沮寿也是长跪不起,似乎都有话要说。
张弓无奈,只好站到一旁,说道:“二位大人有话但请讲来,孤洗耳恭听!”
“多谢主公!”审配先言道,“昔日臣曾投靠石家,不被重用反多次遭奚落,位不过从事仆役,可自从打被主公检拔,先委以参军之任,后又升为主簿,掌管钱粮,臣从心底感激,今日主公竟又擢臣为军师中郎将,臣还能说些什么呢?主公知遇之恩臣只有以死相报!”
沮寿也含泪说道:“臣先前也不过是一粗鄙之人,主公屡次提拔于臣,今也受封军师中郎将这等高位,臣也当同审大人一样,以死相报主公知遇之恩!”
军师,这是掌管一军军政大权要职。中郎将更是四品高官,许多人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
张弓请二人重新落座,道:“孤能得二位大人相助也是三生有幸,今后就让咱们君臣携手共创大业!”
“是,主公!”二人再次施礼。
再次落座之后,审配突然问道:“主公,臣刚刚进府之时似乎看到了冀州幕府的关长生和张飞龙二位将军,莫非是有什么事情?”
张弓笑道:“审大人如果不说,孤倒把这件事给忘了。冀州关张二将来找孤,是要孤七月初七参加韩家小姐的生日。”
沮寿说道:“臣可听说韩家大小姐容貌极美,而且至今尚无婚配,她的生日会邀请主公只怕是对主公有意。”
审配也是笑道:“如果主公能娶韩家大小姐,那咱们就能与韩家联姻,获得冀州牧韩荣支持,那对主公在冀州发展极有好处。”
沮寿说道:“只怕韩荣也是这个打算,韩荣也想借联姻巩固他的冀州牧之位吧!不过这也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张弓听后脸色有些通红,说道:“其实孤已然成亲,只是夫人未在身边。”
审配、沮寿为之一愣,随后二人会心一笑,审配说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主公纵有夫人再娶韩家小姐也算不得什么。”
沮寿也说道:“主公,审大人说得极是,主公能娶韩家小姐将是一举多得,主公还是不要推辞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