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堂堂主王农见刘渊栽下马,感觉时机已经成熟,赶忙离开队伍,来到刘渊身边。
只见他弯下腰,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丹瓶,从中倒出一粒丹药,这丹香方圆几米都能闻得到。
“军师,你放心,吃了我的药,包好,快快服下,好指挥大局啊!”王农苦口婆心地说道。
而躺在地上的刘渊则是硬把一口老血咽了下去,他咬紧牙关,死不张嘴,这药他是绝不可能吃的,王农见状,嘿嘿一笑:“既然军师已经昏迷,这药就由老夫帮你服下。”
说罢,他竟要去翘刘渊的嘴!说时迟那时快,这只是发生在短短的几秒钟,三道疤就站在刘渊旁边,一看此场景怒火中烧:“放肆!”
他手持宝刀一刀斩下,王农还保持着喂药的姿势,可是他的头颅已经掉在了地上。
顿时,几个叛徒首领跳了出来:“三道疤!你什么意思!王堂主好心送药给大家,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周围的人听到此话,纷纷将三道疤围住,那些叛徒更是说道:“他没安好心,一定是投靠了保皇派!”
刘渊躺在地上向三道疤点了点头,此时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三道疤见状,大喝一声:
“别等了!把叛徒们都杀了!”
叛徒们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瞬间,几个杀手堂的弟兄们便来到那些叛徒的身边,一人抓一个,将其直接杀死。
都是出其不意,这些叛徒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剩下几个首领级的人物,反应比较迅速,躲开了杀手们的绝杀一击,并拿出兵器,与他们对持起来。
而队伍后方,金枪堂的人冲入锄奸军中,几乎是一刀一个,锄奸军的反抗微不足道,此时已经快要全灭了,而金枪堂只倒下几个人而已。
其余的起义军见状,也不再追杀,将这件事全部交给了金枪堂,他们想看看,刘渊这里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三道疤将刘渊搀了起来,刘渊有气无力地说道:“李义,你们好狠毒啊!”
“你们背叛就算了,还对普通老百姓下手!”刘渊指责道:“你们全部该死!”
“起义军的兄弟们,咱们中出了几个叛徒!”刘渊说道:“但他们都被我杀手堂的人杀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李义、方寒、还有……”他扭头看了一圈,发现张无极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义哈哈大笑:“刘渊!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投靠了皇上,那离城不是归你管吗?那些百姓,自然是你派来的!”
方寒正色道:“正是如此,我们金枪堂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没有证据,就是在等这一天,将刘渊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我来给大家说明白!咱们离开离城后,刘渊就吩咐手下将早已准备好的老百姓结成队伍,跟在咱们后面,就是想要趁咱们不备,里应外合,将起义军一网打尽!”
李义又接着说道:“没错,刘峰给了刘渊承诺,只要此事一成,就封刘渊个摄政王!”
全场哗然,大家不知道该信谁的才对,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就在这时,从树上跳下一人,他手持宝刀,直接向刘渊刺去!
这一霎,没有任何人能够反应过来,而刘渊本能地感到生死危机,脑袋向右一偏,也是逃过一劫。只是他的左肩往下,整整一条胳膊全部被砍了下来。
钻心的疼痛使刘渊大叫了起来,而刺客落地后也没有闲着,继续向刘渊砍去,誓要不死不休!
此人正是刘喜!他派锄奸军冲锋后,便骑着宝马绕到这附近,窜上树梢,准备伺机行动,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