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从墨镜男子踩下油门的那一刻,这辆破旧的吉普车就变成了一头脱缰的野马,肆意的在矿区蜿蜒的道路上咆哮。
李白死死抓住前面挡风玻璃下的一条金属横杠,两条手臂已经震的发麻,肩膀更是酸痛无比。有几次吉普车猛的转弯,如果不是身体死死抵住车门,李白早就从车上飞出去了,
“妈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车上除了李白时刻如临大敌,精神紧绷之外,坐在后排的三名战士却稳的像块石头,任凭吉普车如何狰狞咆哮,身体已经完全和车座粘在一起,纹丝不动。
墨镜男只在中间随意的瞥了一眼李白,发现这小家伙终于不再是一脸镇定的样子,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了一分,如果让熟悉墨镜男子人看他现在的表情,那一定知道,这家伙已经把五岁的李白当作了一个对手!
就在李白的胆汁快要吐出来的时候,吉普车再次滑动一个弧线,这匹野马终于停了下来。
“呕。”
吉普车刚刚停稳,李白就直接在车座上狂吐起来,而且呕吐的对象恰恰就是旁边的墨镜男子,早上刚刚吃的炖兔肉一股脑的全部喷在了他的身上。
“让你故意整老子,先收点利息,让你知道老子也是吃肉的!”
车上瞬间飘去一股浓浓的兔肉味,后排的三名战士眼睛直直的盯着李白,尽管气味难闻,但是他们却不敢动一下,看向李白的眼睛里满是同情:这小子完了。
李白原以为这个面目狰狞的家伙会直接向自己发难,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墨镜男竟然直接开门走了下去,
“2号,带他去小姐那里。”
“是,团长。”
墨镜男绕到副驾驶座前,将李白一手提了下来,似乎是担心李白还会再吐,竟然就这么在空中来回摇晃李白的身体,直到一分钟过后,才将李白扔给下车的那名战士,
“他已经不吐了,不过身上的味道太难闻,先清洗一遍过后再让他给小姐看病。”
“是,团长。”
吉普车停的地方是矿区边缘地带,尽管在矿区生活了四五年,但是,李白没来过这里。
刚刚的呕吐只是他强行刺激穴位后的正常反应而已,目的只有一个,恶心这个故意整他的墨镜男,谁知道这家伙立刻就来报复自己一顿!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李白不喜欢被男人抱着,看到墨镜男开车离开后,直接从这名战士手臂里挣扎出来,站在地上。
“小子,你牛!”
跟在李白旁边的那名战士,环视一圈,然后给了李白一个,说不出好坏的评语。之后,带着李白走进了一座临时搭建的营地。
营地不大,倒是有五六个营帐。在里面的巡逻的战士也不少,足足五十多人。营地空地上还停着两辆军车,军车后厢装着一些密封的木箱,看起来应该是一些补给物资之类的东西。
“小子,别看了,这边。”
这名战士带着李白走进了营地最边缘的营帐,里面竟然有两个一大一小的木桶!
“木桶里有水,自己进去洗,你的时间不多,最好快点。”
这名战士说完,就离开了营帐,站在了营帐门口,看来是担心李白逃走。
李白从出生到现在,每年也就能洗一次澡,而且是用那种半浑浊的水,尽管如此,李白也要比生活在这里的其他人幸福的多,因为他们从来不洗澡,不是他们懒,而是水太贵。
“看来是个有钱的财主,等会儿再狠狠敲上一笔!”
李白放下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