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那轻柔的动作好像手中拿着的不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刀,而是什么脆弱的宝石一般。
“她一定一个好名字。”
“嗯,没错,她叫樱吹雪!”
“原来是她,真是一种视觉的享受啊,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不用她杀丧尸了。还有谢谢了,我知道我的行为在武术界不是很礼貌,实在是有些好奇你不用刀的理由。作为回报,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长夜漫漫讲个故事也好。”墨潇点了点头,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从前,有个小女孩,她家是个剑术世家,她也是个天才,虽然她并不努力但剑道修为却还是稳步前进,在同龄人中也是佼佼者。
某天百无聊赖的她去看了一场同龄人的武斗比赛,对于选手她是不屑的,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然而决赛中,一个小小的身影却吸引了她,那名选手和他的对手比起来简直弱的不像话。
他的对手小女孩是认识的,那是个和她家一样强大的剑术世家。大概是和她一样为了打发时间才参加的比赛。
他被那个强大的对方反复蹂躏,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血痕,哪怕那张俊秀的小脸也不例外。他的刀法简直乱七八糟,完全不能想象他全凭着一股狠劲支撑到决赛。
小女孩的爸爸看着比赛说:走吧,再看下去结果结果也已经注定了。
就在这时,被大飞的小男孩将刀收回了刀鞘,他的对手也疑惑的停了下来,或许是觉得即使不乘胜追击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提着那把快比他长的刀,他手握刀柄,动作因为有些笨拙显得十分滑稽。他的对手双手垂立剑尖轻点地面,仿佛等待着想看看他有什么名堂。
然而等来只是普通的拔刀,顺斩,但刀很快,非常快,快到不可思议。仅仅一击就决定了胜负。
那是怎样的一刀,愤怒不甘残暴肆虐,撕破空气的音爆像是对苍天的怒吼。
小女孩颤抖的手轻轻拽着父亲的袖口,问到:父亲,我有几成可能在毫无防备的的情况下接下这一刀。
父亲神色复杂:别说是你,即使是父亲我也不足一成。
小女孩兴奋的说,那我一定和他站在同一个舞台打败他!
小女孩从此变得勤奋,开始努力练剑,而他也声名鹊起,一路高歌。
……”
墨潇听着小女孩的故事,听着她因为即使再努力也追逐不上目标而哭泣歇斯底里;听着她振作起来,如疯魔般练剑;听着她一步一步登顶除了那个他以外同龄人的最强者;听着她被劝阻不要以他为目标以防产生心魔,因为那个他是一个万古妖孽即使老一辈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听着她在一场为她特意安拍的“见面会”上,意外的一剑终结了他的传说;听着她因为他的一蹶不振而后悔出剑;听着她欲为他弃剑三年赎罪;听着她末日爆发心中的不安;听着她再遇那个雄姿英发的他心中的惊喜;听着她狡黠的戏弄他;听着她给他讲故事。
“墨潇,我仰慕了你近七年。”
东方晴声音还在颤抖,泪水已经再也控制不住的,大滴大滴的落到地上,人已泣不成声。
墨潇听到一半就知道,他就是他而她也是她,说实话墨潇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也有些不知所措,平时稳健的手也有一丝丝颤抖。
或许我应该去抱住他,墨潇心想,然后缓缓的走到东方晴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按了下她的肩。轻声的说:“都过去了。”
东方晴一把就抓住了墨潇的手,向下一拽,将继续按在了地板上,自己则坐在了他的肚子上,腰笨拙的扭动着,伏下身子对着墨潇的嘴唇吻了下去,甚至还撬开了墨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