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姓于,确实不用给族长面子。”
“老三家的,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吊死在你的门口,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瞎了眼嫁给老于家的人,吃苦受累拉扯你们长大,竟然有好东西不先给老宅,
你们赶集回来送给邻居的那些糕点,我可是都看的真真的,你们两口子都是不孝的,我要去县衙告状,呜呜,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事儿,让我可怎么活啊。”
“哦,这么说你很想死,没关系,本郎中成全你,你是想死的痛快点呢,还是缠绵点,想我自小跟随师傅学医,这让人悄然无息死,还是震惊八方的死,最起码能找出百儿八十个的。
上一次看在于家村里正的面子上,本郎中不给你一般见识,今儿你又得寸进尺的上门来叫骂,是不是有点忘了,马王爷几只眼了,嗯,也好,等你知道了就安分守己了。”
“我,我苦命的儿啊,呜呜,都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苍天啊,这世道怎……”
突然而至,光哭就是发不出声音来,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大门口的米灵萱,平日看着那么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郎中,这会儿仿佛是十殿阎罗那么阴森恐怖,她淡淡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阵寒战冰凉全身,她不过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统称窝里横,哪里见过这么一位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让自己禁语的煞神,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再也没有一丝嚣张跋扈的气焰。
这时候族长走过来,脸色并不是很好,这一家人净给自己惹麻烦,刚消停两天就又起幺蛾子,自己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依旧不管不顾的来闹腾,
真当于家村这么好欺负吗?更是恼恨他们不给自己脸面,如果不严惩不贷,以后他在这个村里还有什么威严,那个还听自己的话,以后还有什么太平日子过。
“于老六,王婆子,前几天我可是说过什么话?不会忘了吧,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闹腾,我们于家村庙小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现在收拾给我滚出于家村,至于于老六想要跟着,我也不反对,
不过呢,咱丑话说到前头,离开之日起你就不再是于家村的人,我明日让里正去县衙一趟,把你的户籍迁出去,以后的一切跟我们于家村再无关联,于老六,你看看你,
为了一个外人,白家的小子,竟然不顾及自己的亲族,你以为给你披麻戴孝的是谁,不是他白继祖,年年给你扫墓的也不是白继祖,也不知道娘俩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算了算了,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怎么走你自己决定吧。”
“我,我…”
于老六看了一圈于家村的人,他们的眼神透着浓浓的鄙夷,不削,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三儿媳妇,怒目圆瞪,哪位医术高明的米郎中眼神冷漠,
一点温度都没有,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氏族长又一次对于老六失望,唉!于家村怎么出了这么一位窝囊废,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一遍。
“你的田产房屋族里要收回,到时候分给你的几个儿子,怎么说都是你爹娘置办的产业,不能便宜了外姓人,带上你们的随身衣服离开吧,
于老六以后不要想着把尸骨埋入祖坟,既然你愿意跟随王婆子走,就不再是我于氏宗亲,好自为之吧,将来是死是活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干系。”
“不,族长,我要留下,留下的,我还有亲儿子,好几个亲儿子呢。”
“嗯,既然你选择留下来,王婆子,白继祖就不用带什么东西,现在就离开吧,反正你当初也是逃荒来到这里的,身无分文,连户籍什么都没有,你跟着于老六也没有什么登记造册,
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通房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