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准备行动的人,也跟木头人一般奇形怪状的纹丝不动,手里的钢刀明晃晃的举着,让端着油灯出来查看的红梅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这是什么情况?吓死我了。
镖局的人干净利索的放到,都是见惯风风雨雨的人,每趟出来杀个把人都是家常便饭,谁让他们押送的大多数都是贵重物品,财帛动人心,自古以来都是常事。
米灵萱点燃起大厅的照明灯,跑出来的众人这才看到大厅里唱歌的两个女人,半娘徐老风韵犹存,可惜那些放荡的舞蹈,让他们兴起不一点涟漪来。
中年镖头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丝毫不显眼的米灵萱,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一定是这位姑娘下的手,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手段才会让两个中年女人,这般癫狂。
“哎呀,英雄,这里的事情有劳了,我们都是弱女子,没有见过什么场面,就不在这里添乱了,明日再向各位英雄道谢。”
说完风轻云淡的离去,红梅也跟着转身,一下子就剩下镖局的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最后一致看着镖头,怎么办?杀了还是留着?
中年镖头一阵无奈,姑奶奶哟,你惹下的闹剧竟然就这么干净利索的丢给我们,自己却那么潇洒离去,这奸诈的性子实在是少见,江湖当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人物,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露出来呢?
“他们都要杀我们了,还留着干什么,浪费粮食吗?后面是悬崖,解决掉扔下去,不要在这里做,血溅三尺别影响了明日的运道。”
那些趟子手会意,两人一个抬起来就走,干净利索抹脖子,随手扔下万丈悬崖,结伴回去继续睡觉,夜晚刚过了那么一小半,还长着呢。
红梅回去淡淡的说了几句,专门挑拣不重要的,轻描淡写,让那位小姐放下悬着的心,再一次进入梦乡,她也找了一个地方继续梦乡之路,既然那位姑娘能发现这家店的不寻常,就是一位惹不起的人物,跟着她没有不安全的,她可以安心一夜。
太阳光慢慢的照射大地,米灵萱多年的习惯,早早的来到屋顶练习了一套剑法,拳法,慢悠悠的回到房间里,唉,伙计没有了,洗浴是不成了,将就着回百花谷吧。
拿着包裹慢条斯理的下楼,镖师已经在忙忙碌碌,别的也许不会做,白稀饭总是会熬的,不能空着肚子上路,好在还有一些昨天剩下的馒头,角落里还找到一些咸菜。
“姑娘,快过来喝一碗白粥再赶路吧。”
中年镖头主动搭讪,无论怎么样,昨夜要不是这位姑娘,他们总不会那么简简单单的解决掉那些黑心的人,恩怨分明他还是知道的,再说姑娘家家的,能吃多少白粥?
“多谢英雄!”
“姑娘客气了!”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米灵萱动作优雅的端起白粥,姿态惬意的食用,中年镖头也默不作声,呼啦呼啦的吃起白粥来,红梅扶着她家小姐,袅袅婷婷的走下来。
江湖中人并不讲究那么多的礼节,爽快的大声照顾她们这些内宅娇娥,温温柔柔的施礼答谢,都不会开口问伙计哪里去了,昨夜的事情心里都有了一个大概。
这些人心思各异,一言不发的吃着早饭,站在大门口中年镖头看了一眼米灵萱,呃,这个地方如何处理,烧了吧,如此偏僻之地,以后要是再引来那些宵小之徒,受害的还是过往路人。
中年镖头一挥手,一名趟子手点燃火把,扔在了客栈大厅,干燥的木头一下子点燃起来,这家客栈建设在悬崖的一边,另一边是荒地,;离树林还有一段距离。
正准备上马离去,一阵纷乱的马蹄声,米灵萱听着仿佛是兵营的良马,淡淡的骑在马上,等待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