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滴水不漏,这一次虽然不知道为何来到扬州城,但并不妨碍大家前来拜见。
被大队人马护卫在中间的公主车架,浩浩荡荡排成长龙,康平嫡长公主并不是飞扬跋扈的人,见到那么多官吏给自己送行,停下车架让福嬷嬷上前应酬,她在内务府可是有品级的,并不会委屈他们,李林浦跟在现任知府后面,恭恭敬敬的上前见礼。
“各位大人请起,公主殿下身体不适,不宜久留,你们的心意公主殿下已然知晓,各位大人请回吧。”
李林浦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抬头看过去,哎呀娘呀,心一下子收缩起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恢复理智,没想到啊,真没有想到啊,米兄竟然是当朝驸马爷,那么说他的女儿就是当朝郡主殿下了啊,多好的一门亲事啊,自己这是鬼迷心窍啊,鬼迷心窍啊。
看着车架越走越远,李林浦的心冰冰凉,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样,失魂落魄的回到府邸,脚下打漂一般虚弱无力,尉氏把家当都收拾的差不多,一两天之内就要启程,看到多日不见人影丈夫回来,心里有些纳闷,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啊。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夫人,为夫终于知道为何别调入荒蛮之地,呵呵,呵呵,为官这么多年,被富贵迷住了双眼,有眼不识金镶玉啊,米兄,他…”
“婚约不是没有了吗,信物也拿回来了啊,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丧父之女不可娶,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当初不是老爷先提出来退婚的吗?你的平调跟那个死人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受到惊吓,胡言乱语啊。”
“夫人,你我都看走眼了,米兄那是当朝驸马爷,康平嫡长公主的夫婿,今日送行我看得清清楚楚的,米夫人身边的几位嬷嬷穿戴都是品级服饰,尤其那位福嬷嬷,她前几日可是刚来我们府上,岂能认错,米家的小姐那是郡主殿下啊。”
哐当一声,尉氏手里的茶盏落地摔得粉碎,这,这米家夫妇也太能隐瞒了吧,那么高贵的出身竟然不为人知,她就觉得米夫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贵气,当时心里不以为然,并没有询问她娘家的出身,以为米老爷不过是平常出身,能有什么世家千金上杆子嫁给他,谁知道,谁知道…
“那,那老爷,这个,这个该如何是好?要不妾身到京城去拜见公主殿下,请求公主殿下原谅。”
“不用了,我平调之事估计公主殿下并不知晓,当今圣上很宠他的幼妹康平公主,想来也是知晓我们退婚,惹恼了才有此横祸,现在想想就是我这扬州知府的位置,也是陛下有意为之,要不那么多竞争对手,单单我得了这个肥差。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别无所求,安心在酷寒之地尽一份力吧,希望我的兢兢业业能换来,我儿的锦绣前程,夫人,你回京城不要去公主府了,她不会见你的,当初交还信物两家的情谊就此作罢,如果我们不主动退婚,公主殿下碍于驸马爷的意思不会主动提出来的,嫌弃门不当户不对不是我们,而是皇家。”
“朗儿就这么硬生生错过了这么一段良缘啊,都怪我们做父母的没有识人的本领,多好的前程啊,那么多人四处钻营想要跟皇家扯上关系,怎么就这么错过呢,对了,老爷,还有老大的婚事,那江家怎么办?”
“推掉吧,既然得罪了郡主殿下,还要干什么,一起跟着落败吗?反正我们试探好几次他们也没有答复,连意向都没有,也不算丢人,就是以后传出去也不会有损老大的名声,谁家小姐还不让人登门求娶了不成?一女百家求嘛。”
“老爷说的是。”
米夫人坐在宽大豪华舒适的车架里,一旁的金嬷嬷,平嬷嬷在绘声绘色的讲着市井笑话,米灵萱倚靠在她的腿上,端庄沉稳,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