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看我不挣扎反抗了坐在一旁抽着旱烟,摸着黑子哼小曲,其实我不是不反抗了,而是实在没有力气反抗了,这次澡洗了的有一个小时,老头子敲了敲烟锅,把我从水缸里面捞了出来,我在里面是一动也不敢动,双腿早都麻了,出来之后,双手紧紧地扶着缸岩,两腿不听使唤的哆嗦着。
五爷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赶紧穿衣服,然后吃饭。”
说完五爷背着手进了窑洞,而那狗黑子在我的退边来回蹭,摇着尾巴,每蹭两下就抬头看看我,一脸嘲讽我的意思,不过看完那蛇在看这条大狼狗,忽然觉得这狗确实比蛇可爱多了。
五爷在里面一个劲的催,待我缓的差不多了,穿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身上刚刚还在流脓的伤口,此时已经变得还黑,好象有结痂的迹象,身上一股子米香的味道,别说,这玩意虽然恐怖了一点,但是确实好使。
穿完衣服进了窑洞,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我眼泪差点没流出来,棒子饽饽配大葱,连酱都没有,虽然我家里也不咋富裕,但是我从上高中开始就离开了家乡,一直在市里面生活的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到过这种东西了,都已经快要忘记了这玩意的味道,我指了指桌子,问道,“五爷,没肉?”
五爷坐在桌子旁,拿着小酒盅,头都没抬的说道,“有蛇,吃不,吃的话你去那水缸里捞。”
我咽了口吐沫,“那还是算了吧。”
“那你墨迹啥,吃饭,吃完饭去拾柴火。”
我拎过来个小板凳,坐在他的对面,拿起来一个棒子饽饽,这东西已经糊成了硬咖,拿在手里和板砖似的,不管了,先吃吧,硬死和怕死总比饿死强,我使劲的咬了一口,问道,“五爷,我来这里是想向您请教个问题。”
五爷喝了一口酒,“你就想这么请教?”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怪我来的匆忙,一点礼都没有拿,赶紧说道,“您告诉我怎么下山,我下午的时候出去给您买点东西。”
“用不着,别来那弯弯绕,是我叫你来的。”
我一听就糊涂了,“你叫我来就是做保姆来了?”
“哈哈。”这老头竟然笑了,这是从昨晚上我来到现在第一次见他笑,不过笑的真寒碜,那脸皮子都松的耷拉了下来,跟外面那黑子似的。
“想请教问题,得先拜我为师。”
“好,没问题,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师傅了。”
“呦呵,你想的可真美,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收过一个徒弟,你说拜我为师就拜我为师?”
我被他说的实在是有些发懵,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说是他叫我来的,一会让我拜他为师,一会又说不轻易收徒,耍我呢?
我耐着性子,“五爷,您说,怎么样才能收我为徒。”
“需要一个投名状。”
“什么叫投名状?”
五爷指了指桌子,“先吃饭,晚上的时候再说。”
下午的时候我又重复上午那一套活,脑子里一直想着,什么是投名状?要钱?我身上来的时候也没拿多少现金,用卡在这里也花不出去啊,要阴书?可是从昨晚上一直到现在他提都没提阴书一句,这老头应该还认识爷爷。
晚饭是棒子粥,吃过之后,老头把我叫了过去,对我说道,“对面山上有一口黑棺,里面的东西已经成了气候,拔下来它的一颗牙,拿回来交给我,你如是办到,我就收了你。”
我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很黑了,“现在?”
“没错,并且不能带你的那把匕首,我只给你一只火折子。”
我嘴角一抽,“白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