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铁锨的手不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那女尸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一个缝隙,刘辉疯狂般的继续着他的动作,我被这一幕吓得发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双腿不自觉的开始发软,这时候本来被乌云遮住半边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露了出来,惨白的月光打在棺材里面。
我是真的想撒腿就跑,但是看刘辉的那个样子肯定是中邪了,不然他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去上一个女尸啊,再说,看现在这情况,谁上谁还说不准呢,虽然我是上过高中的人,接受过马列教育,没真正的碰到过鬼怪,但从小在爷爷身边,耳熏目染,也听说过不少中邪的事,可他从来不让我接触这些,只是让我好好学习,将来能走出大山。
爷爷一个星期前外出给人做棺材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此时此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刘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布满了身体,额头上青色的血管突起,仿佛随时都要炸开。
此刻我也顾不了许多了,不管怎么样我不能扔下他,一咬牙,跳进了坟坑,双手抱住刘辉的肩膀,使劲的往棺材外面拽,嘴里叫着,“兄弟,兄弟,咱别这么没出息行不,赶明哥带你进城,找个小妞,要模样有模样,要技术有技术,比他妈这娘们强多了,这都不带动的多没劲啊,我出钱中不。”
可是刘辉依旧没有反映,此时他浑身湿漉漉的,和刚洗完澡一样,我往外使劲一拽,没想到这小子双手抓住了女尸的胳膊,我一用力,那女尸直愣愣的就坐了起来,本来我就在刘辉的身后,那女尸的头搭过刘辉的肩膀,嘴唇直接就亲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身体霎时间和过了电一样,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我的身上开始蔓延,腥腥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觉。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女尸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阴森的眼白没有聚焦点,我好像置身于白雾当中,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抄起来铁锨,“去你妈的。”使劲轮到了那女尸的头上,咣当一声,女尸又倒在了棺材里面,两条胳膊直直的冲着天空,这一下刘辉也倒在了棺材里面,浑身开始抽搐。
我捡起来刘辉的上衣,塞进了刘辉的嘴里,怕他咬到舌头,使劲给他拉到了棺材外面,此时在棺材里的女尸,面色竟然比开始还要红润,嘴角勾起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笑了,这个S娘们竟然笑了。
我顾不了许多,连拉带拽的往坟圈子外面跑,反正是一丁点都没敢停歇,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回到了村里,这时候的刘辉虽然不抽搐了,但是开始嘴角吐白沫,我们村连个赤脚大夫都没有,村民都是有点小毛病自己抗抗就过去了,或者我爷爷去山上采点草药给他们吃。
我没敢把刘辉送他们家里去,他们家现在就只有他娘自己,双眼还瞎了,要是知道他儿子变成现在这样,一口气上不来再过去可咋整,我把刘辉背到了我们家,把他放在炕上,我直接瘫坐在地,手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得,酸的不行,拿颗烟都拿不出来。
好容易点着一根烟,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要不是刘辉此时赤身裸体,他的二弟还一柱擎天的话,我甚至都有些回忆不起刚才的细节了,太他娘的吓人了,这狗B也真是生猛,这一年没见口味变得真重。
“呕。”刘辉一口黑水吐了出来,墨汁一样,腥臭无比,我皱着眉头使劲给他拍打着后背,“辉子,你别吓我啊。”看他这个样子好像要死了一样,浑身冰凉冰凉的,脸色由惨白变得发黑。
等他吐完了之后,我从家里给他整了碗红糖水,给他灌了下去,没多久又吐了出来,折腾了大半宿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没有清洗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在梦里,我又梦见了那个女尸,一丝不挂的站在我的身前,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