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两人慌忙分开,毕竟这种极其暧昧的场景任何人看到了估计都会往某种激烈的运动上想。
林小柔焦急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奈何秦歌的卧室实在太小,根本没地方藏人,最后还是秦歌指了指卫生间,林小柔赶紧跑了过去。
“秦哥哥,不会是我妈吧?我明明看她已经睡了啊。”林小柔紧张不已,要是被林母知道她深更半夜跑到一个男人家里,非被骂死不可。
“有可能哦。”秦歌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如果是的话,我就说你托我过来的,哼!”林小柔知道他在故意逗自己,“砰”一声拉上了卫生间的门。
“谁啊?”秦歌穿上衣服问道。
“是我。”一个浑厚带着老实的声音答道。
“老爹?”秦歌惊讶地打开房门,看着门口风尘仆仆的秦正,“你不是去堂哥家了吗,这么晚了怎么又回来了?”
“唉,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事。”秦歌的父亲秦正摆了摆手,随意坐在床上,面带愁容。
秦正是个性格老实的中医,秉承家里的祖业,在宝庆市东区开了这家小诊所,原本性情开朗,脸上终日带着笑意,但自从秦歌母亲出了意外后,便一直有些消沉,平日里父子俩说话的机会都很少。
“小秦……”
当秦歌看到秦正那沮丧中带点期待的脸,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警觉地道,“老爹,你该不会又想要我陪你去参加那个无聊透顶的家族宴会吧?”
秦正无奈摊手,“没办法,这每年一次的聚会,都是一家人,你也姓秦,怎么能不去呢?”
秦歌没好气地道,“什么一家人!那种宴会有什么好去的,我看你也不要去了,省得回来闷得几天吃不下饭!”
“小秦,你怎么说话的?一家人就是一家人,这家族聚会是你太爷定下的规矩,只要是秦家人就得去!”
别看秦正脾气老实,但要是秦歌真做错了什么事,他教训起来也是极为严厉,但现在说话的语气却不软不硬,可想而知,秦正自己其实对那些亲戚的感观也实在一般。
“秦家人?哼!好一个秦家人!”秦歌冷笑,却不再多说什么,只在心里暗暗腹诽,当初就是这些“秦家人”,为了争夺祖产,阴谋百出,联合来欺负自己一家,最后逼得老爹主动放弃所有继承权才息事宁人。
那时候,他们怎么没有想过大家都是秦家人?
最可气的是,母亲当年出车祸抢救的时候,平时一个个千万亿万富豪气派的亲戚们,借个几万块都支支吾吾,怎么就没有想过大家都是秦家人?
老爹啊老爹,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唉,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到时我再解释……”秦正看儿子脸色难看,知道缘由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出门。
可问题是,秦正叹完一口气却不走,只站在卧室门边叹完一口,又叹一口,再叹一口,一连叹了四五口气,叹到秦歌都快崩溃了,只能无奈举手投降,“得,老爹,你赢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其实,秦正本人也并不想参加这种家族聚会,奈何他们这一脉是家族嫡系,虽然没落了,远不如其余各房,但不管怎样,家族聚会长房是必须要列席在座的。
况且秦正骨子里多少还有点所谓的世家荣誉,秦家自百多年前扎根到宝庆,可谓枝繁叶茂,总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让别人看了笑话。
因此,第二天一早,秦歌也只得无奈地把衣服换好之后,跟着父亲来到市中心临江别墅区。
这是秦歌的堂哥秦勇军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