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帝皇用来赏赐国之重臣的一种殊荣,整个大陆只有法斯特帝国掌握了这种华贵服饰的制作方法,而在帝国内部,只有岑岑几人能够得到这种殊荣。梅侯坐在并不宽大的桌子后面,背后的墙上铺着帝国西部的地图,桌子前方摆着巨大的沙盘,而简陋的桌子上此时正放着简陋的早餐:一杯热咖啡和一块黑面包。赛兰迪雅跟随女兵进入房间,见到梅侯一手拿着一份报告认真观看,另一只手将黑面包整个拿起用嘴撕下一大块用力咀嚼。
女兵磕响鞋跟立正敬礼道:“报告将军,骑士团骑士赛兰迪雅大人已经带到!”
“稍息,辛苦了,吃早饭没?”梅侯扫了两人一眼后目光又回到报告上,赛兰迪雅这才注意到他的桌子侧面有堆积如山的报告,心下不禁一惊:这是他一整天的工作量吗?房门发出的吱的声音让赛兰迪雅回过神来,只见一名男性士兵从门外端着一个大托盘走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整个房间唯一的桌子上,一言不发放下就走,餐盘内的两份早餐和梅侯的一样,咖啡和黑面包。
梅侯用拿着面包的手指了指他桌前的椅子道:“希望帝都来的骑士大人不要嫌弃我这边疆的简陋早餐。”
赛兰迪雅上前拉开椅子坐下道:“怎么会,我是黑市出身,什么都吃过。”
梅侯和那位跟着赛兰迪雅坐下的女兵同时摆出了一脸的诧异,梅侯首先回过神来,他放下手中的报告道:“赛兰迪雅阁下如此美丽动人,连我这个糟老头子看了都忍不住心有悸动,难道在黑市中就没有哪个权贵许诺阁下一世锦衣玉食?”
赛兰迪雅摇摇头,喝了口苦涩的咖啡,咬了口硬到难以下咽的面包道:“将军大人,我此次前来带有骑士团和欧阳菲公主殿下的密令,还请过目。”说着从后腰的小背包内摸出一卷盖着法斯特帝国皇室徽记的蜡封的黄色信封放在桌上推了过去。梅侯对着赛兰迪雅的倾城容貌凝视了一番后三两口把面包塞进嘴里,又用十分烫口的咖啡将硬面包顺下,抓起信封一把撕掉蜡封抽出信件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看到那位女兵都面露难色的将早餐吃完才从蟒袍宽大的袖口内摸出一根咖啡色的烟卷和小打火器,点燃烟卷后又用打火器将信件烧了个灰飞烟灭,道:“琉香!”
琉香就是那个女兵,闻声她立刻站起立正道:“属下在!”
“带着赛兰迪雅阁下前往军营,开具商人身份证明和行商通关文凭,拿着我的手令去,另外找到护送赛兰迪雅阁下到要塞的金信,让他也前往军营报道!”梅侯拿起笔迅速写了一份手令盖上碳印递过去,声音透着说不出的严肃,让琉香顿时了解到事情的紧迫性。赛兰迪雅听到这话也匆匆吃完早餐向梅侯道谢后跟着琉香快步离开。
二女离开后,梅侯用力抽了口卷烟吐出弄弄的烟雾,报告也不再继续观看,而是直视着前方怔怔出神。
近卫要塞,军营。
琉香拍案而起怒道:“你到底办不办?!是不是将军大人的手令对你不起作用!”
军营内负责开具证明的军官扣了扣鼻子挖出一大坨鼻屎,脸色认真声音却不以为然道:“将军大人的手令也没说你们有优先权啊,没看见这边这么多人等着呢嘛!你们的事是事,别人的就不是?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帝国军人的觉悟!排队去!”说话间他还用又粗又肥的手指着排了数十米的长队,脸上一片愤慨。琉香正想继续理论,赛兰迪雅一把将她拨开,仓啷一声银光从刀鞘中倾泻而出,萦霜刀带着呼啸声停在签证官脖子上的两叠肥肉之间,四周原本十分嘈杂的声音就因为宝刀出鞘的声音瞬间消失,安静的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赛兰迪雅撤下遮面的黑纱露出她带着寒冰的绝美的脸寒声道:“要么办,要么死,我换个人接着办。”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