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和关雅的第一想法,但二人又无能为力,关雅现在都无法自理,李玲的魔偶极昼又在叛乱事件中严重损坏,到现在还是用着普通的钢枪来进行训练课的练习,而且路白这个级别的战斗两个人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郑卞已经一整天滴水未进也没合眼,早晨时爷爷交给自己那个任务后他就觉得爷爷是要让自己送死,路白是什么人?能够和魔神正面对抗的存在,他虽然受伤中途退场,但能够肯定那场叛乱如果没有路白帝国不可能如此举重若轻。更可怕的是以郑家的人脉居然打听不到任何叛乱事件的详细情况,显然皇室下了非常严格的封口令,这更让郑卞觉得路白解决那个半身魔神的手段不简单。
“对付路白,我们必须不留余力,欧阳菲找到的这个不稳定因素太大,所以卞儿,你必须将他引到城东的小破屋内,那是路白的一个秘密据点,到时候会有高手接应你,保证你的安全。”
郑卞打了个冷战,说话时爷爷看自己的眼神除了当初败北时的失望外还意外地混杂了一丝希望,虽然很小,微不足道,但已经成为郑卞没有落荒而逃的唯一原因。
所以他决定,为了家族,不顾一切。
小破屋。
柯东看着依然失魂落魄瘫在沙发上的赛兰迪雅,她的眼窝深陷,金发也丧失了光泽,因为长期的不进食喉咙中已经开始发出咯咯的声音,这是生命特征极度衰退的征兆,就算胳臂上打着营养素也丝毫没有好转。旁边,已经将杏色长发剪短的仇天天和戚阳阳穿着一模一样的干练武服,如同姐妹花一般照顾着赛兰迪雅。柯东的鹰钩鼻抽了抽,毫无预兆地开口道:“门没锁,来了就进来吧。”
“真没想到,路白居然有收破鞋的兴趣。”
小破屋的门被推开,一位拥有一头银白色华丽秀发的帅气小伙子解开长袍走了进来,他身后的随从熟练地接住长袍简单而平整地叠了一下挂在臂弯。柯东的眼角抽了抽,挥手阻止了想要拔剑而出的仇天天和戚阳阳,沙哑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些许苦涩道:“早就料到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没想到竟然是你来对付大人。”
银发少年的穿着很普通,就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裤子以及马靴,除了腰带上挂着的又细又长的刺剑外简直身无长物,但浑身却散发出的气势如同惊涛拍岸涌向柯东四人,瞬间将四人的心神震慑。少年摘下手套,露出在阳光下白的反光的手,舔着嘴唇道:“反正都是破鞋,又生的一副好皮相,那么他来之前,让我乐呵一下吧。”
柯东咬了一下舌尖暂时震开了压制他的气势,一记鞭腿抽向了少年,速度之快已然在破屋中掀起了风浪,几乎是带着残影踢到了少年的耳边!眼看就要得手,却见少年嘴角翘起,右手以更快的速度准确地抓住柯东踢来的脚踝,然后向下一扯,柯东整个人就如同一张被单从脚踝到手臂被打了个响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软趴趴的变成了一堆肉。和少年的出手速度比起来柯东那一记鞭腿只比蚊子飞的快那么点,在地下黑市叱咤风云的著名拳手此刻浑身骨骼尽断,血液从皮肤的毛孔中渗了出来在地上慢慢铺开。
银发少年将目光转向剩下的三位美女,神色终于露出了残忍,他身后的侍者恭敬地行礼后缓缓关上了小破屋的门,再也不理会里面传来的悦耳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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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路白一把抓起郑卞的衣领吼道。“你说那群叛乱者威胁你让你把我引到小破屋?!”
郑卞慌忙地点了点头道:“他们抓了我的爷爷威胁我父亲,应该是想要做掉你,我们郑家也是没有办法,路老师不要误会……诶呀!”话还没说完,郑卞就被路白一把甩在墙上,红袍飞扬下路白整个人都化作一道红色光华飞奔而出。旁边的关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