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便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缓缓的冲击着那截断曲如歌血管和经脉的真气。
可当真正开始接触的时候,张鹏才发现自己小觑了曲如歌体内的真气了。在消耗曲如歌体内的真气之时,张鹏往往需要调动十缕真气去围剿去个体内的一缕真气,才能够将其彻底磨灭。
在张鹏察觉到这消耗比例之后,心中也是一阵暗骂:“这他娘的还是真气吗?简直都快赶上灵气了。也不知道这是那里蹦出来的怪胎,竟然在这个末法时代,还能把自身的真气积累到这种地步。”
虽然是在骂娘,可却也仍然不能掩盖住,张鹏那心中隐隐的酸味。张鹏实在是想不通,在这个驳杂的灵气都难以感知吸收的世界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怪胎,能够忍住不突破的诱惑,反而去不断的积累自身的根基。
原本张鹏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多赚点药材来提升一下自己体内的真气。可按照现在的结果来看,别说是提升体内的真气了,能让自己体内的真气不减少就不错了。就这样在经过十分钟之后,张鹏已经开始汗如雨下,汗水也浸透了张鹏的衣服。
此时张鹏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了五分之二,为了不让自己接下来处于危险之中,张鹏也只能是无奈的收回了自己放置在曲如歌额头上的右手,结束了这一次的救治。
一旁的曲飞白看到如此狼狈的张鹏,也是立刻迎了上去,旋即还指着一旁桌子上的药材道:“这是我刚才让人取来的药材,世侄你看看那个是你需要的,我立刻吩咐下去让人收集。”
张鹏捡了几种蕴含灵气多的药材,对着曲飞白示意道:“这几种就行,其他的对我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曲飞白看了一眼张鹏所捡出来的药材,也是立刻点头道:“好,那世侄你先在这休息,我这就去让人收集这些药材。”
而张鹏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旋即一口一口的吃下了手中的药材,随后便盘坐在地闭目打坐起来。
看着张鹏的动作,曲飞白也只能是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当曲飞白再次回到病房之内时,时间已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而这时的张鹏却早已结束了打坐,这时张鹏则是突然开口问道:“世伯,不知道您是否知晓,如歌兄是招惹到了谁才遭此不测的呢?”
“唉,据说是七星观的掌门,天枢子。”曲飞白叹了一口气说道。
“七星观?世伯,你确定是七星观?”张鹏略带惊讶的说到。
看到张鹏那副惊讶的表情,曲飞白也是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世侄知道这七星观?”
“不错,这七星观在几百年前那也曾是鼎盛一时,在那个时候即便是连我张家都不想与其为敌。可惜这数百年时间下来。这七星观的传人是一代不如一代,早已没落了下来。难不成这七星观又出了什么天赋过人之辈不成?世伯可知道打伤如歌之人的年龄?”
“年龄却不知晓,不过送如歌回来的保镖却说过,从那天枢子的面相来看不会超过三十岁。”
听到这张鹏的心中也是一震,虽然仅从面相不能准确的判断一个人的年龄,但是即便有个二十年的误差,那天枢子却也仍是壮年之身。想到一个尚在壮年之人,便有如此纯粹的真气。张鹏心中便立刻意识到,这里面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旋即开口试探性的问道:“伯父可知那七星观之人,为何行凶?如果是那七星观之人无故伤人,我张家大可以联络其他世家,一同讨伐这蔑视修界规则的狂徒。”
“唉,这说出来也是一桩家丑啊。不过世侄既然想知道,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到底还是见财起意。之前如歌在一次拍卖会上,拍下了三颗紫冥果。这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