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彼得森的语气,保持着微笑回答道。
“抗议示威?”
“对。”
彼得森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然后问道:“是关于启示录病毒吗?”
“嗯。”
“可恶!”
彼得森猛地捶了下墙壁。
“只能怪我们运气不好,当初没及时...”
彼得森回头瞪了一眼,她只好缩着头,将到口的话咽回去。
“你给我好好盯住他。”
彼得森收起遥控器,急急忙忙地走出了这间病房。
她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里带着些许伤感。
这真的是普通的人工智能吗?
“不好意思,他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我向你道歉。”
她向我弯腰致歉道。
“咳。”嗓子依然有点痛,但我必须忍住,把该问的问完,“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工智能吧?”
“是的,准确来说我是她的女友...”她话说一半,摇摇头改口道:“不,应该是前女友。”
“人格移植吗?”
“嗯。”
“请问您之前...”
“在巴黎遇到了车祸。”
“抱歉。”
“没事,虽然这是恐怖分子做的,但我依然改变不了自己的传统,因此临走前还在他怀里跟他说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我想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让他特别反感运气这个词。”
话已至此,我明白了他俩的关系以及她眼神中的那抹伤感的来源。
“你一直在听我们对话吗?”
“嗯。他关闭的只是投影,但信息接收能力还在。”
“看来你以前也是为医生了。”
“是的。我们是在工作中认识的。”
“你是日本人?”
“为什么您会这么认为?”
我苦笑道:“也许是自己的偏见,但动不动就主动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又喜欢鞠躬道歉的人,好像就是日本人了。”
“其实也不是全是,但大部分的人是这样的。总而言之,您猜得没错。”
我停顿了下,犹豫着这个问题要不要问。
“您怎么了?”
“有个问题,我想问,但我觉得不合适。”
“没关系,您问吧。”
闻言,我轻呼一口气,说道:“关于第二次失落的圣诞,请问你知道多少?比如关于那位救世主的事,以及GHQ的事,虽然教科书上有写,但我觉得都很难相信。毕竟历史也容易篡改,只要人愿意的话。”
“我的国家...嗯,难怪你会说不合适。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了。我想先问下,你们教科书上写的救世主是谁?”
“樱满集。”
“然后呢?”
闻言,我摇了摇头。看到她大吃一惊的表情,我就知道了,这个历史果然省略了很多。
“其实,我听闻是最后的决战是四个人在战斗。”
“四个人?”
“对,关于这点日本政府也没说。但是有个组织叫葬仪社,这是的的确确存在的,只不过现在还在不在就不得而知了。”
“这样啊,先谢谢你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
轰!
突然,房屋一震,巨大的爆炸声哪怕跟我隔得如此之远,我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