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周校尉去了好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事情没有办好啊。”
赵将军:“不会,周山跟我多历艰险,他不会有问题。”
正说话间城门慢慢打开了,一名士兵上前对赵将军一礼,双手奉上卧龙令:“将军,周山不辱使命,缴令!”
赵将军点点头收了卧龙令:“城门校尉何在。”这时一名身材魁梧的校尉模样人上前道:“赵将军到了,末将没有出迎却是该死。不过将军既有卧龙令可以白天光明正大的进城,为何雪夜翻墙而入胁迫军士,末将不解?”
赵将军目光直视校尉,那校尉看见冷冷的目光射过来没有的打了个哆嗦。“奉军师令不教人知道,我如扣关入城还不是满城皆知。这个城门从现在开始由我接管,你马上集结你手下的守城门的军士到瓮城之中。如若我到南郡的信息传了出去,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那个城门校尉暗暗心惊,早听说赵将军威风八面,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第一句话是解释,第二句话是军令,第三句话说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心惊马上应到:“遵令。”
赵将军又道:“黄海你带人和城门校尉一起去,张泽你带几个人换上城门军士的衣服随我去见糜将军,周山带剩下的人接管城门按计划行事。”
“麻烦通禀糜将军末将有机密要事相告。”
“刘方你有屁的事,是不是屁股输破了要找糜将军借军饷来的。”
原来赵将军也换了守城军士的衣服想不神不知鬼不觉去找糜将军,谁知道糜府门前的军士推说太晚了就是不给通禀,说是这么晚了打搅了糜将军的好梦,明天要挨板子。
赵将军对张泽使了一眼神,张泽笑道:“兄弟们半夜辛苦了,兄弟这里有些钱送与各位买酒喝,我们实在是接到了机密的情报要禀告糜将军。”
守府门的军士有两个,左边的那个哈哈一笑:“刘方你混个屁按说你这个城门校尉是个肥差啊,怎么还没有你手下的人懂事。这样既然军情紧急我就去通禀一下。”说是去通禀却又站着不动。
那张泽见了也哈哈一笑:“那就多谢将军了!”说完上去就拉着这个军士的手用力摇晃,好像很亲热的样子,却在着拉手的一瞬间把几个铜钱送了过去。
那军士哈哈一笑:“请稍等!”说完转身进去了。
不一会儿出来道:“刘方糜将军有请!”
刘方就想带着人进去,却又被拦住。
“你当这里是哪里?兵器都交出来,只刘方你一人进去。”
那赵将军却在那里冷笑不说话。张泽忙上前拉住右边那位军士的手用力摇晃道:“将军,得到机密情报的是小人,麻烦将军通融一下。”
那军士也是一笑:“这还差不多!既然是紧急的军情那是要通融的,刘方你和这位将军一起进去,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一会儿传来紧密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在快步奔跑。那两个守门的军士面有得意之色,正不知道什么回事要去查看时,只见一人正要大步跨过府门槛,却不知是心情激动还是怎么却硬是没有跨过去,啪的一声跌了个嘴啃泥。那人连忙爬起来却是白面无须的一个书生,府门口的守卫连忙行礼,却不是糜将军又是谁。那赵将军扮的军士见了冷冷的哼了一声就往里面走,糜将军满脸推笑:“请!请!请!”同时两边狠狠瞪了一下守门的军士,意思再明显不过,等着老子一会叫你们好看。
那糜将军邀赵将军进了客厅,分宾主坐了。
赵将军道:“有要事相商,烦屏退左右。”
糜将军屏退左右满脸堆笑:“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