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雀施展身法,如同出水的蛟龙,只不过几个起落的功夫,他就已经出现在了部落的外围。
在他的前面有一座宅院,坐北朝南,此时的夏武雀正在这宅院的右后方。天色渐晚,屋子里透出橘黄色的光。
而在山的另一头,为了配合夏武雀,河师伯已经下令,不得点灯,不得有明火,甚至不得喧哗。
夏武雀静静地站在屋子后面,而就在屋子的另一边,几个手持长矛的巡逻人刚刚过去。
他身子往前面一闪,就在巡逻兵即将看向这里的时候,隐没在了一根柱子的后面。
就这样,他一点一点朝着最中心也是最大的屋子而去了。
这里屋舍林立,要想到达那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随时都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但是夏武雀如今早已经脱胎换骨,不是之前的夏武雀可比的了,那超高的身手,强大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夏家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是夏巫正也不例外。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夏武雀才到达最中心的建筑群,在那最大的屋子里,就居住着他的父亲。
此时,已经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巡逻的士兵的身影,在银白色的月光下被拉得很长。
宋覡吃过晚饭,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盘腿坐在毯子上。刚刚闭上眼睛,却又猛然睁开,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墙壁,仿佛能够透过墙壁看到外面的东西。
“不对啊,怎么突然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他自言自语。
看得出来他想起身去外面一探究竟,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掐指一算,然后咦了一声,随后便什么都不去管,又闭上了眼睛。
夏武雀终于来到了门前,出手如电,那守卫的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倒在了地上。
那紧闭着的房门上,还留着自己之前调皮用石头砸出来的印记。
他抬起手,抓住了门环,但是却没有马上敲下去,不仅如此,那抓门环的手,似乎都有些轻微地颤抖。
他想起了一句诗。
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之前在学它的时候,是从没有体会过这首诗的意思的,但是在这一刻,却好像是醍醐灌顶,宋之问所表达的情感,全部附加到了他的身上。
“咄咄……”
夏武雀终于敲了门。
“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夏武雀说:“是我。夏武雀。”
然后他听到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再然后,大门一下子打开。
“你……”
夏武雀笑着说:“是我。”
他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巾。
“你回来了。”在经历过短暂的激动之后,夏巫正很平静地说。
“嗯。”夏武雀的回答更是简洁。
两人进了屋,夏巫正将外面被夏武雀搞晕过去的那两个人弄醒过来,吩咐任何人来了都不得放心,随后便紧闭了大门。
一张四方桌,正中央闪烁着灯火,父子俩个相对而坐。
夏巫正奇怪于夏武雀的装扮,听他问起,夏武雀只好将自己这样做的原因说了。在得知夏武雀如今修为之后,夏巫正忍不住说道:“我就知道我儿子肯定不凡,哎,如今你有出息了,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
夏武雀笑了笑,说道:“那么,接下来,咱们来了却另一桩心事如何?”
“还有什么心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