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口中只是小儿一个?他到底是谁?
师河伯却当真偃旗息鼓,愤愤的道:“好,这里不说,但你要和我说。”
宋覡叹了口气,挥挥手:“走吧。”
“去哪里?”问话的还是师河伯。
夏巫正等则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宋覡,子弟们此次北上就是为找师河伯,现在师河伯找到了,但看宋覡的意思好像还要前进?接下来我们是直接去战昆仑吗?众人在猜测时,宋覡手指着东方道:“向那里,去迎武雀。”
夏巫正顿时一惊:“武雀在东.东夷?”
宋覡似笑非笑,道:“算是吧。”
说着他就向前走去。
夏家众人面面相觑一番后,只好跟上,师河伯则愣了半响,嗖一下窜到宋覡身边,恶狠狠的道:“我今天就跟着你。”
被师河伯带来的一群土鳖正在各种晕,眼看夏家军马开拔,付林涛连忙带人闪避在一边,师河伯忽然对他们招手:“这中土你们也难待下去了,随我们走吧。”
付林涛是巴不得,生怕他反悔,赶紧跟上。
石虎天宏等数万巫者则还站在原地,战?勇气早就消散,他们现在已经觉得脑子不够用,作为高层的石虎天宏毕竟是族巫,也曾听说许多秘闻,他虽然不知道多少,但从宋覡刚刚那段话里,已经嗅出惊天的味道。
这时,默默前进的夏家军马忽又分开,露出一个老者,正是那来历神秘的宋覡,瘦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起的他,站在那里的气势竟似和这世间格格不入,闪烁的双眼幽不见底,仿佛刻满天外的星辰。
他上下打量一番石虎天宏后,又看向周围。
这一眼,便看尽了三万人。
石虎等族子弟站在他的视线中,就仿佛袒露了一切的婴孩,竟然感觉自己在这个老人的眼中无任何的秘密可言。
这太奇怪,也太让人恐惧了。
尤其越是境界深厚,这种感觉越是强烈。
石虎天宏撑了许久,这许久是他自己的感觉,其实不过瞬间,他便撑不住了,颤声开口道:“前辈,您到底是谁?什么境界?”
宋覡淡淡的一笑:“跟着虞万里,是没有出路的。”
“.。”
“想,便随夏家去战,不想,就困守原地继续沉沦吧。”
宋覡说完,转身就走。
石虎天宏愣在那里许久许久,直到夏家的人马都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下他还愣在那里,而在冷风里僵直站着他的额头竟布满汗珠。
谁都不敢打搅他,谁也都在深思。
那老人随口一句,竟似藏着最古老的巫术奥义,这些子弟们面对深奥,越觉浅薄,只能仰望然后饥渴的追寻他们都不知道为何要去追寻的内在。
这种茫然,令人沮丧又欲罢不能。
石虎天宏首当其冲,已经想的要头破额裂。
当晚。
夏家在付林涛家族所在的脱扈山驻扎。
阿猎自告奋勇出去狩猎,这二货也不想想就算他现在很牛逼,难道能供给近万人吃喝不成?夏横山等随它漫山遍野去乱窜,却不管,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当然是问宋覡,到底怎么回事。
夏横山等于是宋覡一手带大,从他幼年时就在宋覡的帮助下成长,所谓亦师亦父。
也正因为这种关系,他才比一般人更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在夏武雀成才之前,宋覡就是一个虽然睿智却很普通的老人罢了,但现在印象已经天翻地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