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因此为次房彻底夺取。
到了他,这处境便加倍的困难起来。
话说一个部落里,谁家不是谁家的亲眷?有本事就上,没本事就下,也怨不得人,但他们家这一支的亲眷格外的刻薄,总是针对他,一个是在族内地位崇高的战巫之首,一个不过是预备巫者,蛮荒儿郎虽然热血,趋炎奉势之徒却也不少,所以他现在混的甚至比一些妇孺还差。
“老子就不服了。”付林涛愤怒的骂着:“你自己家儿子不行,就怕我有儿郎,万一修炼有成再抢了长房的地位回去!”
“不给我吃的,不给我穿的,不给我补药,我在族内修炼的时候总有人来打岔,等我过了二十,一但修炼被这些家伙发现,这些家伙就******来冷嘲热讽!”
“老子不服,老子不行,老子的儿子一定行!”
“呃.。”
正骂着的付林涛忽然哑火了,因为巫者部落里,谁肯把子女嫁给一个废物呢,他最终就算能找个女人,那也将是十年以后的事,年纪大的男女生养出的孩子往往天赋低下,一旦陷入这种恶性循环,他这一房搞不好就会从此绝嗣,更何谈什么未来。
他在骂着,趴在地洞里的师河伯默默的舔着雪块听着。
师河伯是想等这废材走远点之后再出去的,不想才在下午,这废材竟又盘膝坐下开始修炼了,这种刻苦对现在的师河伯来说简直是太过分了!堂堂师河伯难道要憋在地洞里继续待下去吗?
杀了他?师河伯心中在琢磨。
可不知道怎么的,一想起这厮之前的那些愤怒言语,正处于人生最落魄境地下的师河伯,就有些不忍。
比起所有恶行,抹杀一个本就遭遇不公的人的希望,是最大的恶行。
就在他纠结之际,上面忽然传出阵嘻嘻哈哈的声音,然后有人骂道:“付林涛,你******又在浪费时间?怪不得三天了都没回去,巫正怕你这废物死了,派我们来看看.”
听声音,来人年岁不大。
然后又一个人道:“巫正还不是受不了他那废物老爹的哀求,靠,我们钻山如林一番幸苦,他在这里浪费时间,脚下连只兔子都没打倒,我看他还不如死了算呢。”
师河伯.爷在!爷不是兔子!
一个人的性格,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本质方面都难以改变,比如性格跳脱的师河伯。
这时,他脑袋上的付林涛干笑着道:“找了几天,没找到什么猎物,才坐下来休息休息的,我这就去再找找。”
现实会逼迫男儿低头。
只听他现在的声音,绝对无法想象他心中其实有多么的愤怒。
那个自言自语愤怒难息的男人,和现在的他相比,就好像两个人。
后者引不起对方的重视,更莫谈尊重。
刚刚说话的那厮闻言笑了起来,道:“找什么找,有这功夫再陪爷练练身手。”
按着辈分说起来这厮还是付林涛族内的侄儿,但在他眼中,只怕付林涛不死,因为按着付林涛这么修炼,指不定哪天成了呢?那岂不是可能抢走他这个废物的地位。
付林涛顿时苦逼了脸,他这些年苦练不休,巫术没有见涨,但身体强健非凡,在预备巫者内可谓第一,只可惜没有任何前途,等到年老体衰便无用处。
对方实力是远不如他的,然而长房势大,他给打了是活该,对方给打了他就要倒霉,这样的事已经发生很多次,他向来躲还来不及。
见他这幅猥琐样子,对方笑的更欢,这就要动手。
付林涛连忙喊道:“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