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猎眨眨眼,欢呼一声也扑到夏武雀怀里开始乱拱,却被很快清醒过来的夏武雀一把丢开,喝道:“去四处看看,发现什么立即告诉我。”
说着赶紧动手,解下一块兽皮,将面前的祝余一根根的挖出,小心翼翼的包住。
阿猎以为夏武雀要吃独食,顿时火冒三丈,又偷抓了一根祝余,才在夏武雀的骂声里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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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巫正的喊声打断了宋覡的“沉思”,他立即站起身来,对坐在几案后的夏巫正毕恭毕敬的道:“在。”
“你可能算出雀儿现在在哪里?”说话的夏巫正此刻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甚至不敢和宋覡对视,因为他知道,要让年迈的宋覡行跨越他境界的大推算术寻找夏武雀的话,是会大伤元气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宋覡没有犹豫的道:“我试试。”
半个时辰后,丢落一地龟甲的宋覡口吐鲜血面色惨白的看着夏巫正微微摇头,见此一幕,夏巫正仰头长叹道:“难道说,我夏家.”
宋覡颤抖着声音道:“巫正,你不要急,雀儿不是夭折之相,我只是算不出他在哪里,性命却无碍。”
“你算不出他在哪里,却能算到他的情况?”夏巫正顾不上体谅宋覡现在的情况,睁大了眼睛质问道。
宋覡认真的点点头,面色古怪的道:“是的,也许是我法力不够,但在下确实感觉到雀儿就在招摇山里,似乎还很开心,偏偏算不出方位。”
“那畜生还很开心?”夏巫正知道宋覡不虚言,闻言暗喜之余怒道。
宋覡劝道:“巫正还是耐心等吧。”
看来也只能等了,看着宋覡被几个仆役扶着出去的背影,夏巫正忽然道:“雀儿回来后,我要他去看你。”
虚弱的宋覡微微颔首在就仆役的搀扶下离去。
独留下夏巫正还在帐内继续长吁短叹焦躁不安。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今日的遭遇,和其中的意义。
这时,搜刮完所有祝余的夏武雀正决定离开,他驱使阿猎带领,开始在浓雾里没头苍蝇似的穿梭,意图寻找走出这片神秘之处的路。
“吱——吱。”
他身前的阿猎突然叫了几声,扑回头狠狠一拽夏武雀,被畜生带的一个踉跄的夏武雀就觉得眼前一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铺天盖地的大水拍下,夏武雀急忙屏住呼吸,下一刻,他便被拍到了水中,昏头昏脑的夏武雀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他只顾着死死抱住胸口那包着祝余草的兽皮兜,然后又努力挣扎了好久,才摸到些石块,爬上岸边。
一上岸,他就急忙检查起来,结果发现因为激流的冲刷,包里的祝余竟只剩十根左右了。
这让夏武雀不禁心疼万分,而这时他也才发现自己竟已在山崖的底部,眼前是一道涧水横流,可从他这里,到对岸的悬崖间却是空空荡荡的一片,哪有什么小山.
跟着他上岸的阿猎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原来那只小白狐正隔着那道汹涌的水流,眯着眼看着他们,那神情仿佛在笑。
夏武雀怔怔的看着她。
他开始觉得,昨日至今发生的一切,绝非巧合,白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心思,微微颔首,见此一幕,夏武雀终于确定,祝余是她赐予自己的机缘,再不敢怠慢,大声的道:“多谢!”
那白狐发出一声笑,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样的奇遇,让夏武雀忍不住叹道:“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
同时心想我养的那个畜生什么时候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