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风映寒急匆匆地赶到了京城,交了进城费,然后就向人打听京城男风馆在哪里。
京城里百姓不得骑马,只见风映寒下了马,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拍了拍他前方那人的肩膀,低声询问道:“嘿,兄弟,能向你问个路么?”
前面那人转过身来,只见他身材匀称,剑眉星目,虽然腰间悬着一把长剑,而且下盘稳健,太阳穴突出,一看就知道个练家子,不过却做一公子哥打扮,穿一件墨绿色的长袍,戴个儒冠,腰间悬着个玉佩,身旁还带了书童。
那人回头看了看风映寒,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笑嘻嘻地道:“哈,这位兄弟听你口音不像是京师本地人,今儿是第一次来京城吧!我告诉你,你这次问路可是问对了,我可是京师的活地图,整个京城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地儿!”
风映寒一听那人的话,就知道这次运气好,随便一拍就遇到了一个京师的活地图,于是双手抱拳拱手作谢道:“啊,那真是太感谢这位兄台了!不知道京师的男风馆在哪里啊?”
“啊嘞?!”
那公子哥一听风映寒的话,吓得双手捂着胸口惊讶地往后一跳,瞠目结舌,非常惊讶地看着风映寒道:“你,你,你……我去,没想到看上去这么爷们的,居然是……”
风映寒见到那公子哥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立马解释道:“兄台别胡思乱想啊,我去男风馆是有急事的!”
“我懂的,我懂的!人有三急,食色性也嘛!我理解!”那公子哥摆摆手,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男风馆就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到了玄武大街然后往左拐,哪儿一片都是红灯区,不过男风馆只有一家,你到地方了一问便知是哪家了!”
“多谢了!”
因为紫薇软剑事关重大,风映寒也不多说,直接再次拜谢之后,就牵着马儿快步朝着公子哥儿指的方向走去。
而那公子哥儿看着风映寒离去的背影,指了指风映寒,对着他的书童道:“看到没,要是憋久了不舒缓,到时候憋不住了就像这样,会丢脸丢大发的!所以说我在宗门的时候,和师姐师妹们谈情说爱,一起做造人运动,那是对师姐师妹们好。可惜师父他个老光棍儿不理解,每次被他抓到了,都要罚我抄一百遍《清静经》,唉!”
“是是是!夜墨舒大少爷您说的全对!啥歪理都能说一大串,就是正理说不出来!”书童翻翻白眼,有些无语地道,自家少爷什么性情,他这个贴身书童可是一清二楚的。
“哟呵!小望月,你本事见长啊!敢和你少爷我顶嘴了!”夜墨舒双眼一瞪望月,忽然嘴角微翘,然后伸手捏着望月的下巴道:“话说咋们小望月也长得不错嘛!正好刚才那断袖还没走远,咱们就好人做到底,把你送给他如何?”
书童望月:“……”
还没走太远的风映寒听到了身后那对不着调的主仆之间的对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然后不由加快了脚步,三下两下就不见了踪影。
而夜墨舒和望月这队主仆呢,这时候却见望月从行礼中取出一封信来,递给了夜墨舒道:“少爷,这是掌门写的介绍信,您看咋们啥时候去拜访龙门镖局的梅总镖头啊?”
夜墨舒接过那封信,往怀里一揣,邪魅一笑:“嘿,好几年没回京城了,都物是人非了,当年只是小有名气的龙门镖局,自从前些年梅杰超押镖时,独战波阳山一百零八强盗,灭了三个山贼寨子,那龙门镖局便名声鹊起,现在都成了京师第一大势力了。你说,咱俩要不要先悄咪咪地潜进去玩儿玩儿捣捣乱再说?”
望月脸色一变,,劝阻道:“不行啊!龙门镖局里那么多人,而且那些镖师们虽然比不过正统的江湖人士,不过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