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又问道:“随从我,却是要远走他方的,你可舍得亲情友谊?”
“为将来能更久与他们在一起,弟子舍得!”
“呵,想要跟从我,却是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无条件信从,可能?”
“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必将信从!”
“好!”太虚拍拍手道:“不错!”在常佐友刚露出一丝喜色时,首级便被分家了。
“呵呵,为师让你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死。你说过的,任何事都信从的,应该没有怨言吧。”
“唉,拜师可不能随便!下面一些事,我怕你知道得太多了。你应能体谅吧。”太虚对着常佐友的尸首说了几句,拍了拍他的头,淡笑着起身了。
这事说明,别想着随遇一人就能拜高人为师。太虚还算好的,要是其他脾气不好的老怪,随意一个眼神,就秒死他了事。他以为他是谁?三品灵根就自我资质感觉良好?与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陌生人谈拜师,让他将自家所学传给你?!
嗯,下面太虚所做的事是不能向外人所道的,不信任的人,还是死了为好!
……
说来,这关乎他前生能与那些世界级顶级天才齐高的隐密!
血煞!
你以一人天资凌尘,我踩万人之骨登空!
百万血煞,反馈自身,夺取它们造化,借百万血煞之力,与那些天才争锋!
血煞不好养!养着它们不作孽都不行!以生灵血气为食,一年被逼都得屠个小国当血料。这也是他为何在魔功大成后,无奈放弃它们的原因。养着它们,就别想成仙了!
有着血煞相助,好处多多,同阶之中,能说有握胜他的还真没几个。最顶胜时,更携亿万血煞独攻一座葬神山,屠了守护居住在这里的后代,得神传承,炼化神之骨髓,魔功更进一重!
血煞,只是一个总称,并非只有他一人会。而他的则是独特绝门的万母天一夺灵煞。
不好炼,但刚好可以炼制一个劣质的伪次母煞。常需轻不是摆在眼前么。这世他可不修魔,只炼十几只玩玩而已。
在地面画下布上一血阵,用双煞的尸体当阵基,填以百块二阶灵晶启阵。抽常佐友魂为婴,以常需轻身为养,构成一活着的母胎,炼出血煞来。
阵外太虚盘坐,早已将精血化入常佐友魂中深处建立联系。口中低念着古朴密咒,阵法泛起一层淡红血膜,八条血线连接缠绕着常需轻,一个个古符印入体内,让血煞脱变衍生。
阵内常需轻似在痛苦吼叫,声音却被阵法隔绝。身体的血煞之气愈浓,挣扎愈弱。
半刻钟后,血煞诞生,常需轻只剩一层皮包骨。太虚熟练地处理好尸骨、痕迹。开始打量着这只传种母煞。
血煞成人型,如同常人大小,介乎虚实之间,一身浓密煞气,遮掩着身体。它修为不高,只有练气初期,得以血食饲养成长。是个活着就必须杀生的邪物。
太虚也没想为它取啥正式名,既是生而行恶,那便叫它“恶一”吧。
恶一现完无灵智,化为一道血气融入太虚体内,在手背生出一道血痕。这也是太虚所养血煞的霸道之处。别人养煞都是放在法器中,不愿沾惹己身,而他的则是直接融入体内。
……
“大哥,也该去了吧,都已过大半个时辰了。”肥猫山中,常家人马早已被奸灭清理干净,胡古乙有些着急地问肥大高。
“好,既然三弟这么心急,那便出发,哥哥的寻息蛊可不是白养的。”肥大高呵呵笑道,起身来,提着一小笼,准备去拾赏。至于二当家为何一直没有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