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该当如何处置?”
田雪落安静的站着,仿佛刚才一掌打败柳南稣的不是自己。她看着柳南稣,征求苏乙恒的意见。
苏乙恒把玩着漆黑的匕首,目露寒芒,道:“敢坑害你我,杀了如何?”
田雪落还未开口,柳南稣已经惊恐地吼了起来:“我是云上宗的弟子,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执事大人绝不会轻饶你!”
“哈哈,当真好笑。”
苏乙恒耻笑道:“你是云上宗弟子,我就不是了?你说你坑了多少云上宗的弟子,为何就没有执事大人插手废了你?还是说执事大人根本就不会管……”
说到这里,他伸手指向四周,一股指点江山的味道油然而生:“还是说执事大人根本就不会管颐景园里面的破事?我倒是很想知道云上宗的执事大人的底线究竟是什么,不妨你配合一下,让我看看杀人是否会让他们插手。”
匕首很随意地搭在柳南稣白净的脖子上,他没有实力反抗,也根本没有能力反抗。面对苏乙恒这样一刀一拳就把尉迟冲打成重伤的强者,柳南稣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匕首划破皮肉,一点点用力,疼痛还在其次,湿润的液体顺着脖子滚落,流胸前,一路向下……
柳南稣知道那是自己的鲜血,匕首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脖子上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血慢慢的不要钱一般汹涌流出,很快大腿上也传来了湿漉漉的感觉。柳南稣惊恐万分,死亡缓慢逼近的感觉让人惊惧、绝望、抓狂!
噗通!
柳南稣跪在了地上,他惊恐地哀嚎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有意陷害你们的,不不,我没有陷害你们,是他们,都是他们,是他们抱成团强占各个庭院迫得其他人,不让其他人入住,你们不抢,根本就不可能住进颐景园啊!我说的都是实话,若有虚假,当受五雷轰顶,万劫不复!”
“他们是谁?”
苏乙恒声音冷漠,却不再恐吓他。
柳南稣马上回答道:“麻六、高天项、郝治、于薇、万贵等人,尉迟冲就是万贵的人。他们人多势众,有好的空院子就翻牌子,所以很多院子的大门前虽然是红色的牌子,也没有人居住,颐景园中的院子不够用更多的就是这些人的原因……”
“你知道的很多嘛。”一声冷哼,苏乙恒继续问:“那你可知都有那些院子是空闲的?”
“知道知道,只是……”柳南稣犹豫一下,“只是那些院子被他们翻了牌就等于是被他们霸占,任何人胆敢擅闯都会被他们视作挑衅,所以……”
所以什么不用他说,苏乙恒和田雪落也明白。
“好霸道的家伙!”
“欺人太甚!”
苏乙恒和田雪落几乎同时说道,只是前者不屑的冷笑,后者已有几分怒意。
“万贵实力如何?”苏乙恒又问。
虽然管不了那么多,但这个万贵,苏乙恒决定拉下马。
何况听柳南稣所说,就算自己不找那万贵,此人也不会放过自己,既然如此,主动权自然掌握在自己手中好。
“小人不是万贵一招之敌。”柳南稣战战兢兢地回话。
他这句话等于是屁话,半点信息没有,苏乙恒如何能把万贵的实力和自己做个对比。
“你也非我一招之敌!”苏乙恒冷哼一声,叱道。
柳南稣吓得趴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吭声了。
“滚吧!”
见这架势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苏乙恒挥手逐退柳南稣,看向了尉迟冲。
那尉迟冲已经勉强站起身来,只是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