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样子罢了,哪曾想那田家之女还真的来了。
只是,看到此女的样貌,苏乙恒却一怔,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田姑娘貌若天仙,连苏公子也痴迷了,呵呵。”仇旺不大不小的开了个玩笑。
田家之女轻柔的笑着,看着苏乙恒,语气舒缓却带着几分俏皮:“仇大人谬赞了,苏公子定是大失所望,心中正诧异那田家的女儿为何是小女子吧?”
“姑娘气质出尘,如谪仙入凡,能够再见一面已是荣幸,怎会失望。”苏乙恒苦笑。
仇旺也是一怔,问:“苏公子和田姑娘二人认识?”
“是啊。”田家之女吐气如兰,声音柔美动听,与此同时苏乙恒极不配合地摇摇头。
仇旺见状更加迷惑了,只是左右看上一眼,不再插嘴,虽不似如坐针毡,也后悔不已。他暗忖:早知如此,就不该在此休整啊。接着犹豫一番,索性离开,把这不大的空间留给眼前的二位。
此时田家之女款款落座,只听她笑道:“苏公子鹤郢楼一战在岐岩城中广为流传,虽然小弟亦曾对公子百般辱骂,但能让他只敢动口而无法动手报复的,在岐岩城也仅公子一人了。之后苏公子在密林大战群雄,小弟畏惧之心更甚,实力之强也让我钦佩不已,也是那时才知纵使有太爷爷的教导,仍是不如公子许多。”
不知为何,苏乙恒心中升起一分恼意:“你知我甚多,我却对你一无所知,那名字,也是假的吧?”
“不敢欺瞒公子,雪落二字正是我的名字,只是当初是敌非友,不便告知真正的身份,望公子见谅。”田雪落微微欠身。
“是了,当时我刚杀了田家不少人,又把田茂吓得狼狈逃窜,你不杀我报仇已是仁慈,又怎能让我得知你田家的身份。”苏乙恒自嘲一笑,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来公子对我当初的隐瞒还是有所记恨。”田雪落浅笑,端起酒杯,道:“我一杯中酒谢罪,还望能够弥消公子心中怨气。”
说着,她端起酒杯先轻轻咪了一口,秀眉微蹙,这才又一饮而尽。
看这幅模样已知往日势必没有接触过酒水,接着苏乙恒就见她双颊平添两朵桃花,娇媚可人,更加不似人间女。
苏乙恒即知她不善饮酒,一边为自己斟满,一边说道:“吃些菜压压酒劲。”
田雪落落落大方,也不推辞,菜入口,已是大赞:“这家厨子手艺很好啊。”
苏乙恒点点头,问她:“那天你何时到的密林?”
“一直跟在小弟后面,不过他也不知道我去了。”
“哦?如此说来,姑娘的隐匿之术当真了得。”苏乙恒微惊。
这田雪落一直跟在田茂后面,自己却始终没有察觉,若非她之后在青湖畔等着,只怕自己还不知道密林中有一位女子曾经来过。
不过经她这么一说,苏乙恒也是暗怪自己糊涂。
在岐岩城中,胆敢深入密林的人本就不多,又是女子,猜也该猜到此女何人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当初没有更深一步猜想。
但再深一步想,如果这田雪落当时以隐匿之术偷袭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了?
苏乙恒心中没有答案,却惊出了一身冷汗,暗道自己还是太大意,太小看天下人了。
这时田雪落已经解释道:“隐匿之术是太爷爷所授。听太爷爷说,随着实力增强,日后寻常的修士也不见得能够识破,所以公子不必为此介怀。”
“还是大树下面好乘凉,看来姑娘入了云上宗也有人照料了。”苏乙恒点点头,心中却在提醒自己日后一定小心。
提起云上宗,田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