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不得无礼!”
众侍卫领命退下,仇旺已经迎了下来,问:“苏公子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仇旺未能得到苏家火符的根本原因就是苏乙恒杀掉了苏觉言,然而仇旺不敢怪罪,甚至心中纵然恨不能把苏乙恒撕碎嚼烂,也不敢表现出来任何不满,实在是后者实力之强,让人惊惧。
苏觉言乃是一个修士,也被他一把火烧了,苏北辰身上那金光明明是修真之器,同样也被他一把火烧破,仇旺已经不难想象自己现在如果惹恼了他,会不会让他再放一把火把自己烧了。
苏觉言最后那句话言犹在耳——你为何烧不死!
这分明就是个怪物啊!
仇旺不怕武者不怕人,但这个怪物不得不让他害怕。
何况他只是大宋的一个使臣而已,苏乙恒真要是杀了他,大宋绝无可能为了一个临时的使臣为难一个马上就要成为云上宗弟子的人。
看着苏乙恒大马金刀的坐下,仇旺嘴角抽搐了两下,暗忖:这家伙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
他不敢有异议,就听苏乙恒问:“使臣大人,这一次随你进京,前往云上宗修炼的,不知你定为了何人?”
“不敢不敢,苏公子直呼在下名字即可。”仇旺言语之间已有几分献媚的意思,回道:“苏公子实力高绝,莫说岐岩城,便是大宋境内也该没有武者能与你抗衡,有资格进入云上宗修炼的,自然非公子你莫属。先前我受了小人蒙蔽,一时糊涂,险些害了公子,还望公子恕罪。”
说着,仇旺抱拳重重一礼。
苏乙恒点点头:“使臣大人受了小人蒙蔽,自然难免一时糊涂,何来怪罪一说,何况现在那苏觉言已死。使臣大人,后日进京,这一路上小子可是还要仰仗大人你啊。”
擂台战七天,再有一天时间休整,之后随使臣进京,这是几百年来的老规矩,苏乙恒心中清楚。
如今资格已定,苏乙恒可算是云上宗的人了,进京路途虽远,但也绝对没有任何危险可言。实在是在这大宋境内云上宗就是天,没有人敢招惹,至于仇旺带着的近百侍卫,不过是充门面带路罢了。
仇旺也知道自己随后护送的职责重点在一个“送”字,云上宗的门人根本就不用“护”,他说道:“苏公子放心,回京城之路定保公子无忧。”
“嗯。”苏乙恒轻笑一声,突然问他:“苏北辰身上有苏家重宝金叶,我白天走得匆忙,并没有拾取,后来那金叶是被何人拿走的?”
密林中杀了钱老之后苏乙恒没有来得及留意雪蚕冰丝手套,加上雪蚕冰丝手套无色透明,难以寻找,他出了青湖之后就没有留心,但这金叶不同。
幽蓝之炎确实厉害,但几次三番都没能把闫家村锻造的大刀烧成灰烬,苏乙恒也有理由相信无论是雪蚕冰丝手套,还是金叶,都不可能被幽蓝之炎烧毁。
毕竟这两样东西乃是修真之器。
雪蚕冰丝手套今后不知会便宜何人,甚至也有可能永远的留在密林之中,但金叶不同。
既然是金叶,就应该是金色的树叶。苏北辰被幽蓝之炎焚尽,他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也应该只有那金叶了。
只要有人上擂台溜达一圈,苏乙恒相信他一定能够发现金叶的存在。
无论是雪蚕冰丝手套,还是金叶、火符,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重宝,雪蚕冰丝手套已经没有机会找回,火符已经烧毁,现在剩下的就只剩下一片金叶了。
重宝三去其二,现在只剩下一件,苏乙恒没有理由不把它找回。
苏乙恒相信,仇旺就算不知,应该也能从他身上找到线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