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苏家,不给他们可趁之机。之后都以为你会安生下来,谁曾想还没几日,就自己跑去了南郊密林,又杀得田、刘两家灰头土脸,如此一来,田、刘两家还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这一次云上宗修炼资格之争,被你一搅和,反倒是少了几分血腥和阴谋诡计,起码几个小天才都没有死,也算是万幸。”
“看来你是鹤郢楼之后就有了现在的想法,难怪要派人保护我。嘿嘿,保护我,就是保护苏北辰进入云上宗的资格啊。”
苏乙恒话音一顿:“不过,我要是说这个交易我不同意呢?前往云上宗,可是有机会成为修真之士,有望永生的。”
“更大的可能是死在云上宗。”苏觉言挥手打断他的话,“百年来只有田曲阳一人活着出了云上宗,你也知道并非进入云上宗就是修真之士,想要永生就更难了。至于你不同意……这就由不得你了。”
“苏家,如今我还能掌控的住,只需一句话,莫说是你,便是你父母,也有死无生。”
“你威胁我!”
苏乙恒脸色一寒,已有几分杀机流露。
苏觉言稳坐钓鱼台,对那杀机毫不在意,道:“对,就是威胁。若是同意,则你好我好,若是不同意,那就摘几颗人头为老大陪葬吧。虽说迟了七年,想必老大是不会在意的。”
他声音刚落,就听嗷的一声惨叫,却是苏乙恒腿上的小兽被苏乙恒抓疼了,猛地清醒过来。
苏乙恒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杀机,缓缓点头:“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放心,我说话一向算数。”
苏觉言起身离开,立刻苏母的声音传了过来:“乙恒你千万不可相信他的话!”
苏乙恒点点头,沉声道:“放心吧娘,什么话能信,什么话不能信,谁的话可以信,谁的话不可信,我还是分得清的。”
……
离开苏家之后,苏觉言直奔鹤郢楼而去,大宋的使臣仇旺就住在这里。
仇旺尚未入睡,听下属禀报,略一沉思,道:“让他进来吧。”
屋外立刻有人应道:“是!”
片刻后再次响起敲门声,仇旺道:“进来。”
门吱呀打开,正是苏觉言。
“苏家主深夜到此,可有要事?”
仇旺脸色阴沉,似乎恼怒被人打搅了清梦一般,语气不善。
苏觉言难得的堆了一脸笑,拱手一礼,道:“在下有一事想请大人帮忙,待事成之后,火符一定奉上。”
仇旺闻言顿时大喜,脸上的惫懒和不耐烦一扫而空,起身迎道:“苏兄此话当真?”
“在下怎敢戏弄大人?”
仇旺哈哈大笑,请苏觉言落座,亲自为他斟茶,之后自己才坐下,问:“好好好,苏兄若能把那火符赠与在下,莫说是一件事情,便是十件八件我仇旺也帮你。”
火符是苏家百余年的传家宝,三十年前仇旺来了岐岩城后就一直记在心上,之后已经不止一次向苏觉言开口讨要,却一直被拒,他本以为今生无望得到那件珍宝,没曾想现在苏觉言自己送上门来。
苏觉言的到来仇旺本是想羞辱一番,以出口恶气,现在听闻他要拱手奉上那火符,态度立马转变,不仅满脸堆笑,甚至做那些下人的活计也不觉得有辱身份。
“好茶。”苏觉言赞了一声,这茶绝非鹤郢楼的,那就只能是这位仇旺仇大人自己带的。
一句简单的奉承又不要钱,苏觉言自然不会吝啬。
“这还是南阳郡孙大人送的,苏兄要是喜欢,一会送苏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