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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乙恒现在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此明显的杀机怎能看不到。
他趁乱之际扑向田茂,兔起鹘落,动作轻灵矫捷,抓了田茂瞬间已至窗前。众人就听他嘿嘿一笑,竟是一把把田茂掷出窗外。
鹤郢楼临街而建,雅间的窗外就是大街。
此时行人耳闻头顶“啊啊啊”的一声怪叫,都是霍然抬头,却见一道人影正凌空飞下,向自己砸来,不由疾步闪躲,顿时惊起一片混乱。
嘭!
一声闷响,那人影并未砸到任何行人,混乱顿时停止,立刻就有好事者围了过来。
“这人是谁,怎么从上面摔了下来?”
“那是鹤郢楼,今天可是不迎客的,这人怎上去了?莫不是鹤郢楼刻意为了他们才歇业的?”
“这位兄弟说的有道理啊,不过若真如此,这人的身份可就不一般了。”
已有几人分析出田茂的身份不一般,却突然被人推搡,险些跌倒,不由得心中一怒,就要发作,奈何一看来人立刻熄了火,缩着脑袋快速离开。
来者身材高大,浓眉大眼,大冬天里还赤着两条小胳膊,然而这两条小胳膊也要比寻常人的大腿粗。
这样的人岂是好惹的。
而且他还不止一人,跟在身后足有十多人,个个膀大腰圆,横肉丛生,一脸凶悍相。
领头者看了地上的少年,眉头微蹙,即刻又舒展开来。
他大笑道:“我当是谁,感情是田家的少爷。哈哈哈,田家少爷怎地这么不小心,竟是从楼上摔了下来,这半天不起身,莫不是摔出了毛病吧?哈哈,鹤郢楼乃是苏家的产业,田少爷若是摔坏了,可得找苏家算账才是,否则还不得被岐岩城的老少爷们瞧不起!”
这人生的高大魁梧,嘴也够损。
围观的行人已经从他口中得知摔下来的是田家少爷,顿作鸟兽散。
岐岩城四大家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是他们能够围观的,没有这点自知之明的人都已经丢了命。
然而也有人未曾离开,这些人自然不是好事的行人。
“敢辱我家少爷,褚宏你找死!”
数人齐声怒叱,刀剑随即出鞘,直指方才开口羞辱田茂之人。
只看了身材和所穿的衣服众人就知道从鹤郢楼坠下的就是自家少爷,他们心中诧异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一边极力维护自家少爷。
与此同时几个人已经快步跑向田茂,打算搀扶其他。
此时田茂双肩耸动,显然还没有死,这也才让他们悄然松了口气。若不然,小少爷身死,这一个罪名就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他们却想不到田茂一个挣扎并没有顺势起身,而是怒声道:“都别碰我!”
他声音中气十足,似是受伤并不重,然而闻者面色古怪,闹不清这位田家少爷为何宁愿趴在冰冷的地上也不起来。
褚宏嘿嘿怪笑,道:“莫不是田家少爷被鹤郢楼的小妞儿撩起了心火,趴在着地上聊以**?”
鹤郢楼非青楼,褚宏这话纯粹就是为了恶心人。
田茂闻言气得更是哆嗦不已,怒叱道:“田光筹,杀了他!”
被他叫做田光筹之人高声应是,道:“兄弟们,宰了这个满嘴喷粪的狗东西为少爷出气!”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当先杀了过去。
再说苏乙恒。
他一把扔了田茂出去,立刻远远避开田家老者,又向刘士襄杀去,与此同时还有闲情叱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少爷好心好意宴请你们,却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