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亏不是。”
苏乙恒一开腔就是阴阳怪气,甚至损起苏家来一点也不客气。
苏北辰脸色一黑,恨不能直接开骂,陆老也是气得一个哆嗦,寒声道:“四少爷何故当着外人的面如此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难道不是鹤郢楼的菜不合诸位口味,已至诸位心火上升,这才一番打砸?”苏乙恒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陆老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其他人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便是刘士襄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菜盘子,唯独大块头不知苏乙恒何意,带着几分好奇,带着几分担忧地看着他。
“大家都不吭声,看来不是我苏乙恒招待不周了。”
苏乙恒缓步走了进去,至大块头身边,环视一周,这才拍拍后者的肩膀,道:“小胖子,你来评评理,兄弟好心好意请大家出来一聚,却无缘无故被人砸了场子,冤是不冤?”
“冤,太他娘的冤了!”
被苏乙恒叫做小胖子的正是他幼时的玩伴洛昇。
洛昇到了现在仍然不知道苏乙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这并不妨碍他顺着苏乙恒的意思说。
其他人顿时也感觉到气氛不对,刚才还是针对苏家,怎么这两句话没说完就针对起了所有人?
那少年田茂年纪最小,也最是沉不住气,脸一横,寒声道:“姓苏的少在那里装蒜,你今日让大家伙来本就没有安好心,但也没人怕你,所以爷来了,现在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苏乙恒眉梢一挑,叱道:“我请的是你姐,你来做什么,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学人充大爷,且先再回家吃两年奶去!”
“你才需要回家吃奶!”
田茂毕竟年少,被苏乙恒一激,立刻就炸了,霍然起身,就要向苏乙恒杀来,却被身后那枯瘦老者按在肩上,没能得逞。
然而他虽然没能挣脱身后老者的大手,却仍是抓起一块破碎的瓷片向苏乙恒狠狠掷来,同时口中怒骂道:“我姐若是来此,你死也不知怎么死!”
苏乙恒晃身避过瓷片,却听铎的一声,扭头看去,只见那瓷片已经深深地嵌入身后实木板内。
鹤郢楼雅间的隔墙乃是南桦实木钉制,此木极为坚硬,寻常刀剑难伤,却被田茂以一块瓷片打入,可见其实力之强。
苏乙恒也是瞳孔一缩,有几分心惊。
如此年纪却有如此实力,足以当得上天才之称,其资质恐怕比当年的自己也差不了太多,如果再给他几年时间成长,这岐岩城恐怕还真少有人能够制服他。
听陆老说,这刘士襄实力和他相当,然而此时已经见了刘士襄的人,知道此人年纪和自己相当,如此一来这人的资质自然要比田茂弱上一些。
不过对刘士襄和田茂的评价都在苏乙恒一念之间,他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田茂,道:“你姐乃一代天骄,有天纵之资,真要是能死在她的石榴裙下,也算是苏某三生有幸了。不若你这就回去请你姐来,我让在座的各位都引颈自刎,把那进入云上宗修炼的资格拱手送上,你说可好?”
听他此言不少人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然而田茂年纪虽小,却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如果真把姐姐找来,恐怕这些家伙就不是自刎,而是召集所有人除掉姐姐了。
不过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这话里话外都把姐姐捧得高高在上,田茂还是颇为受用的。他冷哼一声,坐回了椅子里。反倒是他身旁的枯瘦老者阴沉着脸,隐隐怒道:“莫非苏公子请诸位少爷来就是为了欣赏你的口舌之利?”
苏乙恒闻言突然脸色一寒,叱道:“哪来的老东西在此犬吠,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