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话摇摇头,道:“实力不佳还强要争夺,不外乎是多送一条命。”
这话倒和苏乙恒心中所想相差无几。
“其他几家呢?”苏乙恒笑笑,接着问。
岐岩城有田、苏、刘、洛四大家族,也唯有这四家才有资格争夺进入云上宗修炼的资格,其他人哪怕资质再强,只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头,也会被四家联合做掉。
苏乙恒关心的就是这四家,其他人,还用不着他操心。
陆老自然不可能不明白,他接着说道:“刘家倒是有一劲敌,年纪与四少爷相仿,恐怕是有一番奇遇。”
他话音一顿,仿佛回忆那人的事情,缓缓道:“此人往日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却突然在五年前爆发,斩杀了一直欺辱他的堂兄刘士杰……”
“竟然杀了刘士杰?”苏乙恒愕然。
刘士杰比苏乙恒还要大上两岁,一直飞扬跋扈,不仅对外人,便是对堂兄堂弟也是随意大打出手。只是他仗着自己资质高,实力强,兼之明白什么人不能得罪,一直没有招来报复,却想不到五年前被杀了。
刘士杰的死着实让苏乙恒感到意外。
“对,他于五年前杀了刘士杰,又在两年前杀了成名高手天南山裴七,由此名声大噪。”陆老看了一眼苏乙恒,神态之间多了一丝莫名意味,“此人实力不容小觑,不过若是大少爷不死,这些年来也不容他蹦跶。”
听陆老提起大少爷,小七、小九同时看向了苏乙恒。
大少爷之死一直是苏家不愿提起的伤疤,因何而死也是苏家极力避讳的事情,极少有人知道。这两人却偶然得知大少爷之死是因为眼前这位四少爷,甚至还是这位四少爷亲自动的手。
这也能解释通为何家主当初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杀掉这位四少爷。
这是杀子之仇啊!
陆老不知为何会在此时提起大少爷,这两人倒是很想知道四少爷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他两人紧紧跟在苏乙恒和陆老后面,此时就见苏乙恒侧脸看向陆老良久,冷冷的说了一句:“大少之死,非我之错。”
这是一句解释,却又不像解释。
陆老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人死不能复生,大少爷之死无论错在何人,终究还是死了。四少爷,此次回到岐岩城你若是能够尽力而为,老奴愿向家主进言,让你留在苏家,保证无人能够再针对你。”
陆老跟随老家主四十多年,老家主作古之后才又服侍这一代家主,因此此人的话在苏家也极有分量,他虽一直自称老奴,苏家上上下下却没有一个人真敢当他是奴仆看待。
苏乙恒明白他这话可信,然而这个承诺对苏乙恒而言却根本无所谓,因为就算家主苏觉言不针对于他,他也会找苏觉言算账。
苏乙恒能够想象父母这些年来过得如何不如意,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父母,这个仇都得报。
何况父母当年那一跪,仍然印刻在他心底。
“该做的事情,我一件不会落下。”苏乙恒斩钉截铁地说,目光中隐隐有寒芒迸射。
陆老没有看到那缕缕寒芒,他点点头,继续说道:“刘家那刘士襄算一个劲敌,四少爷不可大意。田家则有二人,其一是田茂,此人天资不俗,隐隐不弱于刘士襄,两人曾于城外一番大战,不分输赢,然而此人却不是田家力推之人。”
眉头微微蹙起,陆老看了苏乙恒询问的眼神,解释道:“田家呼声最高的反而是一个女子,乃田茂的姐姐,据说曾暗中得了田家老祖的指点,功力已经臻至极境,便是许多老一辈也奈何不得,四少爷遇到她,千万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