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凶犯,若非遇上莫名生物的奇袭,这会儿估计已经走到沙湖的另一端了,也不会知道这片沙湖的中央有这么一座旷世奇迹的存在。”
众人还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马荣有些不明所以的问:“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沙湖这么大,我们只是碰巧撞见了这里……”
“不,没有这么简单。”听到这里李美娟像是领悟了我的意思,打断马荣的话说:“如果没有那台串了我们频率的对讲机,我们会沿着入口的地方直线寻找,这样必须路径这里。也就是说,有人刻意引诱我们沿着沙湖的边缘行走,那是一个圈套。”
我很欣慰终于有人听懂了我的意思,对李美娟点了点头说:“和我们扔了对讲机引开黑浪一样,有人故意用对讲机的音频把我们引去了另一个方向,而他们可能也早就知道沙湖内部有很强的电磁干扰,对讲机在这里失去了使用价值甚至会带来杀身之祸。”
如我这么一想,大家也就释然的互看一眼,孟华更是紧贴过来顺媭拍马:“胡警官大志大勇才智过人真是叫人佩服和崇敬呀!若不是胡警官急中生智果敢一举,我们这些人现在只怕没有余命在这里分析案件了。而这帮罪犯即便再狡诈阴险始终也逃不过我们胡警官的明察秋毫火眼金睛,一切阴暗和污垢的计谋暗算,都能在胡警官的明审暗查之下昭然若揭无所遁形……”
孟华的这番话说的我都有点飘飘然了,俗话说千臭万臭马屁不臭,难怪古代的昏庸帝王们都容易偏宠于那些顺媭拍马阿谀奉承的宦官。这夸人的话音就是比数落你的话好听。
但是李美娟却有些不耐烦了,怨视孟华一眼骂道:“你少说点没用的废话,我们时间很紧迫。”
我也觉得孟华只要一开口多半都是没有什么实际用途的废话,这番认可我能力体现的话虽然好听,但说了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完全没什么建设性的意义。这时候我也不能表现的太自傲,便顺着李美娟的话头批评他道:
“就是,我们哪有时间听你说这些虽然正确但是没有用途的废话,赶紧想办法抓住罪犯要紧。”
李美娟抬头看了一眼悬山,一筹莫展的对我说:“如果盗墓贼此行的目标是这座异类的山石,那么我们就必须爬上去,可是……这也太高太陡了。”
我却不这么认为,哼笑一声言道:“凡事都要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和分析。既然我们上不去那么犯罪分子们肯定也是办不到的,如果他们已经上去了,我就有足够的信心爬上去,除非他们都是丘比特,长了翅膀。”
我的话刚说完,忽然马荣发现了什么,连忙抽出手枪对着悬山脚下的黑暗处。
“谁?”马荣喝喊一声,便对急迫的对我们说:“那边有个人”
一个黑影探了探头急忙缩了回去,遇此我们也都紧张起来,纷纷拿出手枪奔赴过去。这地方开阔无阻,如果在这地方撞上盗墓贼我想我们有足够的信心将其绳之于法。但是奔赴过去之后我们却只是看到了两个大号的旅行包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飞檐锁,看来这帮盗墓贼正企图把飞檐锁扔上山顶,意图攀爬。但是这座石山实在太高了,爬上去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到了这里我们虽然没有撞见罪犯但是都露出了难得的喜悦和藐视的神情,只要他们就在这里,抓住他们就不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李美娟把受伤的左臂伸进怀里,尽量不让它妨碍到自己,用牙齿咬住枪背给子弹上膛,然后使了个左右看的眼色,意思是告诉我们分头包抄。
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带着孟华继续匍匐往前走。而李美娟则带着马荣和刘昂折回包抄。这样一来罪犯分子只要不上天遁地,就难逃我们的前后夹击。而更加叫人心有成竹的却是地上的一排脚印,我和孟华顺着脚印一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