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绝对,要说进入墓室的墓道有四处,那也是合乎情理的。”
听我这么一说,王拴柱就不乐意了,俯卧撑也不做了,吱吱节节的看着我嚷道:“甚?咋又合乎情理了勒?你刚才不是说……”
我连忙打住他的话,覆盖性地抢着说:“对,不了解古代墓葬体制的人一定会认为古墓只能有一处墓道。多了,则会增加它本身的曝光率,危及墓室的安全性、保密性。但是,我今天就要告诉你们,不仅是这座古墓,甚至许许多多葬在中原地区的墓葬都是有着多条甚至更多可达性墓道的。例子嘛,我就不列举了。现在我们要了解的,是这座古墓的规格与体制。就像你们看到的,整座大山犹如古代器量谷物的升斗。虽然随着沙漠气候变化风雕日侵,已经成了大包子的形状,但是从其磅礴的气势上,依然可以窥见当年的恢弘气场。”
我随口兜说了一些似有似无的理由,听起来像是有道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打哪儿能说得通。但眼看大家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又听的聚精会神,便越发肆无忌惮,胆大妄为的说:
“所以,墓室为覆斗状,南北东西陈列。设有四门八面,象征着统治者志在四方胸纳百川的强大包袱理想。墓室的四门一定贯穿整个墓室,为对接走向,是东西、南北司马荣道。坟墓以东,设有陵邑。如同咸阳原上的长陵邑那样,古代时期囤积着大量庶民,用以守护陵墓,另一方面震摄南方各族的侵扰。……此墓效同于汉梁王的形势,掏山而建,其耗工耗资程度,一定十分浩大惊人。不仅于此,此墓效仿汉墓枕西享东,穆南思北,东北方向设有妻妾陪葬陵,左昭右穆……”
听到这里李美娟似有所悟的自语道:“昭穆?这样的墓制我好像听说过”
“对对对,就是昭穆制度,完全是抄袭了汉墓的嘛。”
我这个时候真想抱着李美娟热泪盈眶的亲上几口。要知道不管台上的人吹的有多么天花乱坠,如果没有一个托场之人,再有震撼力的言词也无法烘托出那种绝对权威的可认度。这就是骗术中‘托’的价值体现了。一个人喊破了嗓门说自己的苦瓜是甜的,也许根本博取不到几个人的相信。但若是此时出现一个‘托’,咬着苦瓜喊了句:真甜啦!。于是苦瓜可能就真成甜瓜了。
我也不敢吹嘘的太多,再多就要露馅啦。也基于自己底子里真货萧条,否则再侃上半个钟头,估计他们就要尊我为教授了。后来还是孟华最会赏识人,掺着众人的热烈掌声赞言道:“看来,上级没有派错人。胡警官对古墓制的认识与推断简直如己亲临,透彻的叫人无话可驳。这更是能够体现出胡警官是个才高八斗见多识广的人……。”
我听说警局里孟华最会拍马屁,今天着实让我领教了。甚至都有些自我膨胀的错觉了,忙谦虚道:“欸!这位同志就不要取笑我的了嘛。一点拙见一点拙见……”
“不,孟华的话并都没有哄抬之意。是认真的。”李美娟忽然说着脸色凝重起来,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的脸是不是数控的,怎么就能转换的如此疾速?要是拆下来说不定里面都是电子芯片。而她现在又似乎有些伤感的说:“如果胡警官能够早些来我们警局的话,我想我们的那些战士或许就能避免无辜的牺牲。”
言罢众人无语,一时间会堂如同丧礼般寂静和严肃,就连一直默默抽着大烟斗的阿椰木也似乎是觉察到了众人的悲恸,将烟袋缠绕在手腕上,敬然神伤。
这个时候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正因为心知肚明他们是在我的身上好像看到了希望,接而开始惋惜起那些牺牲了的警员,所以就觉得更不是滋味。心想我要是早来能怎么样?最多是替了你们第一个牺牲的战友。
不过现在的我可不能露出胆怯之色,反而要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