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额心冒汗紧张认真——天蓬就站了起来,把他欲伸不伸的手吓了回去。只听他道:“你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比如那种大型禁地什么的?”
中博安眼珠子一转,点点头。
大型禁地?呵呵,那还真不巧,最近他还真去过,而且还被打了一顿差点半残。
只听天蓬语中少有的严肃,道:“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嗯……中博安想了想,好半天才想起来道:“那个什么插着一把剑的地方。”
“……”天蓬神色一凛,看着他,瞳孔收缩不定,再次问:“你是说,前北门,那个插着战神重弦佩剑的地方?”
他问的话一字一句,明了清晰,仿佛在刻意压制着什么,令中博安听起来,那么的毛骨悚然。
可绕是如此,中博安还是如实地点了点头,并且还问:“怎么了,有问题吗?”
“那个地方是禁地。”天蓬被门外的催叫声一激,竟开始变得阴沉起来,靠近中博安一字一句说:“并且谁靠近那,谁就会被那把剑给弄死。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的?那个地方除了五百年前参加过天冥大战的人,几乎没人知道。”
像是在拷问般,中博安内心开始莫名地心虚,看着他结巴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自己走过去的,我……我那个时候是乱转的,然后发现了那把剑,刚想伸手去碰来着,就被两个家伙拉开打了一顿。”
“打了一顿?”天蓬突然拎起了他的衣襟,看着他,满眼血丝涌上,“还是自己走过去的?还差点碰了?”
“……是啊是啊,你、你干嘛,你没事这反应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还没等中博安说完天蓬就吼了回去,“不是什么大事?你想得到简单!”
“……”
“万一出什么事了呢?万一呢万一呢,啊?!”
中博安以为他这是在担心自己,于是伸出手握住他那拎着自己的手,道:“没事,我这不是平平安安的吗?”
谁知天蓬看着他,痴呆地点点头,自言自语:“是……是、是、是,是你现在平平安安的,是你现在没事还能这么轻轻松松的,可是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又能懂什么……人都死了。”
最后那四个字,中博安没听清,但他知道,天蓬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所以他一直握着对方的手,不时地拍拍,以示安慰。
天蓬这下静了很久,才愣愣地反应过来,又听见了外头的催促声,不耐烦地松开他,道:“反正你今后不要再去那了听到没有!如果你再去那的话我知道一次就打你一次,把你打的连你亲妈都不认识!还有——你之所以能听见付安这个名字,一定是因为你差点碰了那把剑,所以我告诉你……现在回去给我洗个澡,如果不想回去就去我房里洗澡。看你脏的,冲一下绝对能忘记,不能忘记也一定会忘记!好了我现在有事,去忙了!”
中博安:“……”
可他还想说呢,那就是他——没娘啊,就连爹都没有,怎么把他打到连亲妈也不认识啊。再说了,他从此以后,的确再也不想去那个地方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想了,因为……
“付安……”
他又念叨了一次这个名字,忽然脑中场生出了一种错觉,那就是……
“呸呸呸!还是去洗个澡吧!怎么可能呢,哈哈,中博安你在想什么,和他,和他有关系,有吗……”
有吗……和他?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阵幽怨的笛声,中博安应声望去,那竟是月宫的方向……
你的笛声很好听,如果将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