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可能是病了……
付舒眠呆坐在床上,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瞅一下跳上来的兔子,一会儿瞟一下下边兔兔刚拉的屎,愁思万缕。
他这是在哪,他要干啥,他叫啥名……统统忘了。
啊啊啊——好无聊好无聊,无聊到快被小情绪榨干啦!
那些个跳上床要求摸摸的小白兔大眼瞪小眼,神情古怪地斜着脑袋,看着付舒眠躺到在地,一半身子挂在床上,一半身子几乎瘫在了地上,到处晃悠。
一号小白兔看向二号小白兔,二号小白兔又看向三号小白兔,以此类推,直到看到末尾,它们才肯得出结论——这个家伙,一定不是它们的主人。于是纷纷扭了扭屁股,攀着床沿跳了下来,冲着付舒眠抛鬼脸,叼起一旁书案上的苹果就跑了。
付舒眠:“……”
一群假兔子。
他总算明白中博安与天蓬元帅的心灵感受了。
看来兔子上天以后,不能成精!
但他还是好无聊啊好无聊……呜呜呜,平常这个时候,中博安都会来找他,给他清理兔子屎的,怎么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来……嗯,兔子屎都成干干的小石头了,啊——是死了吗死了吗,好无聊好无聊,快被榨干了!
于是就这样,付舒眠半瘫在床上,放空了一段时间,而后因为这样吊着头太晕了,实在撑不住,只好跌了下去。头着地脚朝上,咚的一声,惊起了在一旁午睡的小兔子们的强烈不满。
付舒眠顺便赶走了几只过来讨伐的小兔子,将它们轻而易举地扔出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四处清扫……这群兔子成精真了不得,拉的屎又大又圆,还臭不拉几的,如果在不清理的话,恐怕他这整个私人场所就要熏成灰了。
之后,勤劳无聊的付舒眠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清理完了他房间里的兔子屎,人好像也在一瞬间,感觉自己不那么干巴巴的了,好像还蛮……充实的。
于是他开始不顾小兔子们的抗议与嘶吼,强行把它们连捆带绑,批量带到了房间后头的冷泉中……那是这群兔子们的地狱!兔子们见他这批量拐兔的架势与身后寒冷砭骨的泉水,立马就开始求饶撒泼,小眼睛里全是泪,一副誓死也不要下去游玩的悲壮。
付舒眠看到后的反应:“……”
哦,那关我什么事。反正你们已经很脏了,应该要洗洗澡了。
众兔子开始一片嚎叫。这月宫中几乎所有的兔子,都被付舒眠洗礼了一遍,一只不剩,除了那些个每天在外边浪,见到行人卖萌骗吃骗喝的外。
付舒眠一边解开它们的笼子,一边关上房间的后门,将兔子们一只一只踹进冷泉中,然后自己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了新衣服,开始慢条斯理地准备洗澡。
众兔子:“……”
啊,快看啊,这个假主人在脱衣服诶……
嗯嗯……啊,好雪白,好好吃。
……
等等,刚刚那句好像不应该是兔子才有的想法好吗?!
一众兔子虽说怕水,但也不是天生不会游泳的。于是在看到假主人浑身脱光光下来后,纷纷红着耳朵,捂住比较小的兔兔的眼睛,擦着鼻血,让开了道。一瞬间,人兔同乐,哦不是,应该是人兔同洗澡。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和谐啊……才怪!
中博安也不知道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在进入这一个人,啊不准确,应该是说一只兔都没有的月宫中后,脑子里分分钟就出了差错,惊悚地想不会是付舒眠想开了把这群假兔子统统送去烤了换狗去了吧。旋即二话不说,退了出来,急匆匆地找到了当初他误闯的那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