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邪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等中博安付舒眠上来扶他,就被一个东西砸中了头,暴击一声……人,哦不对,应该是魂,没了。
杨婵手持着一个断了半截的花瓶气呼呼地走出来,错愕地看着对面两懵逼的少年,登时就知道她干了啥,出手赶走了一个家仆,过来关切地问:“你们没事吧?”
果然,女人凶起来,连她们自己都怕。
付舒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手里的那半截花瓶,在看了看刚刚殷邪被砸的地方,立马将目光转向了中博安。中博安往对面一望就知道刚刚倒霉的殷邪被什么东西给砸没了,说:“没事,反正砸的也不是我们。”
“啊?”杨婵目瞪口呆,“砸的不是你们?那你们刚刚叫什么?”
“……”中博安闭了闭嘴,理了下刚刚被吓的思路,道:“那是别人,不是我们。我们的声音……没那么难听。”
哦,这样啊。那就好了。
于是再一次的,他们看到了昨晚,杨婵那一池春水般的眸子映了出来:“抱歉,刚才吓到你们了吧。真是对不起,我这一发飙,就一发不可收拾,谁也拦都拦不住。所以千万不要见怪,要是有伤到你们,那杨婵我就在此给你们……”
“不用啦。”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一身简装的白衣天蓬便从前头走了过来,看了她一眼,又瞟了瞟中博安和付舒眠的后面,问:“冥老老呢?”
“死了。”中博安答,言简意赅,还真吓了一跳天蓬。不过好在二人是兄弟,天蓬在粗粗骂了他几句也就没什么了,还对着他道:“收拾收拾吧,准备走了。”
杨婵在一边似乎还未缓过神,诧异地看着他们,举着那半截花瓶问:“什么走了?你们打算今天就走了吗?”
“嗯。”天蓬应了她一声,本来人是打算托着两个家伙去收拾东西的,结果到了半路他又折了回来,打量了对方几眼,还是忍不住,劝道:“三妹妹啊,我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还真得劝劝你。你看你,长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吧,怎么能这么暴力,把家里拆得七零八落的呢?有损你的名誉啊!对吧。还有还有,走路的时候还是不要再拿这些,呃,差不多就是比较有伤风雅的东西了。一来伤人,二来实在不适合你这气质。好啦我就说这么多,今天我就要和小娥还有这两回去了。如果以后有时间呢,咱们就再会吧啊。”
他噼里叭啦说了一大堆,然而杨婵还是只听懂了他最后的那句“再会”,于是扯着嘴角放下花瓶,对他点点头:“多谢天蓬将军劝导,杨婵以后定会多多注意。此次回去,还请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说完她便溜了。
中博安与付舒眠默默地看了天蓬一眼。天蓬以礼回敬,二话不说就领着他们的衣服往各自房间送,边送还边苦口婆心教育,说个没完没了,到底也就那个意思,听的人耳朵都生茧子。
直到下午阳光高照,杨家那被杨婵毁得差不多的地方都清理干净了,他们才正式打算出发。当然,这半路还遇到了点,小麻烦。
至于是什么麻烦,不必说,看对面那躲在灌木丛中的天蓬就知道了,一定又是关于嫦娥和杨戬的事。
杨戬因为今天上午和妹妹闹了别扭,还被她的宝莲灯打成重伤,到现在二位还没和好。嫦娥本来是要跟着天蓬他们一起走的。一来从前下来的时候留的时间确实太长了,二来天蓬他们都因为担心她还特意请了天命下来找她了,所以她也该走了,按理说应该再没有什么理由能拦住她了,只是……当她一想到自己任务没有完成,没有将杨戬劝回天上去,心里就难安。
所以她在快走的时候路过杨戬房间,一看见他蹲在地上失落落地喂狗,便于心不忍,还是决定再次去劝劝,劝不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