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吧?一定不会,一定不会……
“难不成,真是杨戬想……?”
中博安和付舒眠皆抬起头,冷了天蓬一眼,摇头否认。
若说是从前,倒还有些怀疑与可能,但若说是现在,要想让人真的怀疑起来,太难。
自从成功封住了殷邪之后,众人便连日连夜赶到了灌江口,杨二郎的家。原本以为,会过来迎接他们的,不过就是一条狗被栓在院子里头激动地汪汪大叫几声,或是他的妹妹杨婵,从大门口出来,接连“二哥哥,二哥哥”地叫着欢迎。却任他们如何也想不到的是,这杨二郎一撩衣袖一进家门,连句话都没有说完便听到从里屋外屋,进进出出了几十号人,纷纷同时悲喜而嚎的声音——“欢迎杨二爷回家!!”
“……”
不仅是他自己,就连站他身后,那些个风尘仆仆,着实狼狈的神仙们,都觉得无比的尴尬。
受人爱戴受成这样也是罕见。他们这一众的大神小神,活了这么多年数,都还没亲眼见着过,有哪些人组合在一起给上面那两位喜极而泣悲泪交加地哭过,喊过呢。而杨戬是谁?竟然能接受到这般爱戴,真是……让人不服不行,匪夷所思也要咽下这口气。
而相对的,他们款待完了杨二郎之后,便开始把目光的焦距,转移向了他身后的神仙上了。第一眼便是对着月小公子喊:“哎呦这是哪家的俊朗小公子,长得真好看,水灵灵的,俊俏的小模样居然还不输二爷呢!”
付舒眠:“……”
中博安知道,那个时候他就在他旁边,所以……他看见他抖了一下,估计是被吓着了。
唉没办法没办法,人生得好看如美玉娇花,叫人怎能不爱,怎能不喜欢?就连中博安他自己本人,也曾是对着这张脸一见钟情、无法自拔、痴心妄想……
“诶诶快看快看,他旁边那位,更俊耶!”
下意识的,那个时候天蓬还以为说的是他,于是刚想高亢一句,就被堵了回去:“是啊是啊!好一个潇洒的男儿,贼帅了!和着旁边那位白衣服的,好配!”
“啊啊是啊是啊,我就喜欢一黑一白了!”
一,一黑,一白?
天蓬试图安慰自己,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瞟了瞟中博安和付舒眠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又想附和一句,就被一穿着家仆装的女人推了回去,来到中博安和付舒眠的面前,娇羞羞地问:“敢,敢问,二位芳龄?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有没有女朋友家中几口人,爹娘是否老弱病残得病不治,兄弟姐妹可有堂兄表弟高中没,家有几亩田几亩地……”
省略一万字。
总之,自那以后,天蓬对于杨戬的恨意更深,而对于中博安与付舒眠这两位……不言而喻。
发现被冷了一眼,天蓬咂咂嘴,索性自讨没趣地坐在了一边,翘起腿跟个大老粗一样地扶着一旁的白石桌,思考人生。
中博安和付舒眠对视一眼,眼神中的东西不用看就知道——他估计又在思考刚刚进门那会儿的事了。
“唉!这群灌江口的小姑娘们,真是难伺候。明明看到有个现成的大帅哥摆在眼前不看,还偏要去看别人,别人有那么好看吗?有我这么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花见花开的吗?有我这样一站那自动发光发亮……”
两位默默地起身,悄声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