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光是在进攻他们,同时也在进攻中,无声地派人,潜入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
这是做什么?
中博安坐在高处,又离的那群偷偷摸摸跑去远方的阴兵较远,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它们要去哪?去做什么?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想不明白,那么只好实践了,哪怕知道这群家伙是不会说话的。
于是中博安指间一动,那根充当摆设的树枝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待到他悠哉一甩,那根树枝转瞬成了一支飞镖,往那群偷偷摸摸的阴兵队射去,成功,勾过来了一只,飞到了他的面前。
顺手扯了一根长在屋檐上的杂草含在嘴中。中博安得意地勾起嘴角,眯起深色的眸子,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只倒霉的阴兵,问:“听得懂人话吗?”
阴兵:“嗷嗷嗷——!”
中博安立刻捂耳,看来是听不懂了?
不可能。不会说人话,还听不懂人话,那从前是怎么听殷邪命令到处扫荡的?
想了想,似是想起了什么,中博安呸掉野草,再次取出树枝,对着一块藏在茅草屋顶上的石头,凌凌乱乱画起了啥,末了就指着那个道:“那这个呢?看不看的懂?”
虽然这次阴兵看了还是嗷嗷叫了两声,但那气势却下去了一半。
中博安道:“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密语”?”
阴兵没动,被中博安绑在半空,呆呆地看着他。
中博安却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得出结论:“可能…是我天资聪颖吧,给蒙对了。”
阴兵又嗷了一声,这次是对着天。
“哎好了好了,快告诉我,你们要去干嘛?”
阴兵:“嗷嗷嗷。”
中博安细听了会,发现不是答案,又在石头上草草画了两笔,撒谎哄骗道:“其实我是你家主人的孩子信不信?”
阴兵:“……”
中博安道:“别不信啊,要不然这秘术我是怎么会的?”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秘术,相反,他还真是个奇才,纯属瞎猜蒙出来的。谁知道还真是走了狗屎运,给蒙对了。
所谓“密语”,就是一种可以与各种不同生灵通话的渠道。据说,这个东西还是一只狐狸发明的,专供自己小孩可以读懂自己的话用的。只要在一块石头上随便画上几笔,构成一个自己想要通话的人或物的模样,在加以心术,就可以直接听懂或让对方听懂,自己所说的话或对方要说的话了。
这种东西不难学,更不难瞎猜,甚至对于像中博安这样的,每日混日子吃喝嫖赌的小神来说,太简单了。
所以他一想到这东西,就不假思索地找来了块石头,画了画,指着对方问。
可是那阴兵似乎很惊讶,瞪起的绿色眼白在明明白白告诉自己,它很诧异,很不可置信,仿佛几百年来都没有看到过有个人再用过这种秘术。
然而中博安一面问它,一面看着对面厮杀在一团的“战场”,懒得跟它扯那么多,不管它再怎么咋舌吃惊,他就是在石头上画了个指令,厉道:“说,再不说,我就动手了!”
那阴兵不是傻子,虽然它现在这个样子,的的确确很像个傻子,但是只要稍稍一动脑子,它就能懂,眼前这个人,说的每句话,都像从前自己的主人一样,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于是它动了动,要求转过身来,颤颤巍巍地指了个方向,给了中博安一个简单的答案——“主人”。
“……”
中博安眉心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爬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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