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冒一听他这话里有异议,当即站起来怒呵:“屁!我男神才不会拥有那些怪东西呢!他是半神他最厉害,不需要任何外界的帮助就能大杀四方!”
“……”中博安觉得此时自己的眼神,仿佛是在盯着一个智障看。须臾,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把阿冒踉踉跄跄的身子按在了地上道:“那你说他一个不健全的家伙,到底是怎样大杀四方一战成名的?如果没有那些东西的帮助,嗯?”再说了,“天眼”又不是外界的,而是出生在一个人身上的内界,怎么就算外界的了呢?
只是不知道为啥,当他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鼻间竟有一阵痒意飙过。
阿冒欲站起来愤怒地反驳,却被中博安的大力压在地上站不起来,委屈地道:“谁说我男神不健全了?他最厉害!我说他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就没有,用得着你管吗?!”
正巧,中博安刚想怼回去“用得着”,自己就一个大喷嚏打出,唾沫鼻涕瞬间喷了阿冒满脸。
“呃……”
中博安惊讶至极,尴尬地看着阿冒镇定地摸了一把脸,道:“看看,骂我男神,遭报应了吧。”
结果他刚又想怼回去“屁”,又一个大喷嚏,这次口水鼻涕直接飙进了对方的口鼻中……
“……抱、抱歉。”
中博安连忙道歉,并附带手忙脚乱的帮忙擦干净。结果这次阿冒还是一本正经的不计较,呸了一口口水,道:“没关系,你骂我男神,我男神降罪于你,所以我受点罪,应该的!”
“……”
这次中博安学乖了,他不想怼了,静静地看着阿冒瘫坐在破损的石柱上惆怅:“可惜我男神不在了,要不然让他看见你这样骂他遭报应,一定会很开心。”
并不会!
中博安下意识在心里面反驳了一句,还以为又要打喷嚏,却奇迹般的没有任何事。于是心下一松,正想上去安慰安慰这个可怜失意的男人,却听他又道:“男神啊,我的男神……呜呜呜,呜呜呜……你怎么就不在了呢!”
“啊欠!!”
阿冒:“……”
中博安:“……”
阿冒再一次平静地摸了把脸,道:“你可能今天遭了天谴,还是走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然而中博安刚好又来了好奇,想问问那个重弦究竟是怎么死的,却猛然间看见了从对方眼里窜出来的泪光,一瞬间又不忍了。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挠了挠头发,悻悻地走了。
重弦……重弦……
你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中博安边走在去往天界中央议事厅的路上,边想着这个问题,还往嘴里添了根仙草,边想边咬着,直到来到了议事厅的大门口。
像这种超级重地,中博安这类的小神仙是不能够进入的。于是,他叼着那根野仙草,负着手在外头张望了一阵。
那里的守卫似乎很尊重似的,望着他晃来晃去也不阻拦,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直摇头。
中博安这才抽出来一些精力,仔仔细细看了那些个守卫几眼,随后并没有什么兴趣地转身,来到了一棵树下,蹲下来,等待着。
这一等也不知道过了几柱香的时间,喝了一小瓶一小瓶的酒,将那树墩上的小酒瓶堆出了一个小山堆,一直安静无响应的议事厅中才终于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中博安眯着眼睛,望着那缝隙一点一点地打开,一口喝完最后一小瓶酒后,起身,把那小山堆打散,负手安然地走过去,对着那从门中走出来的两个人问:“怎么样?”
付舒眠不语,但那显然轻松的模样却映入了中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