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背囊打开一看。里面新衣裤鞋袜各一套,还有一小个包里面俱是银票银子。葛尔合急忙取出银子欲还二位师傅就说:“二位恩师生活清苦,还如此破费这许多银两给我做盘缠,我感觉要不了这许多请二位恩师收回。”丰义摆了摆手示意不必说道:“你此去无依无靠除路费盘缠之外你还得靠这些钱作为立身之本,我们都知道你的孝心但这点银子我们还有得起所以你不必推辞。”葛尔合见师傅如此坚持也不在推辞把东西一并收好告辞下去了。一天都忙着给观里其他人告别辞行无话。
第二天葛尔合带上宝剑斜挎背囊一早上路了,师父师兄和一众小道直送了好几个山头。葛尔这才开口道:“弟子岂敢劳恩师一众人等远送,还请恩师带众人留步回山,他日青山不改绿水还在定有后会之期。”丰义不舍便说道:“你路径不熟容我们再送你一程给你指明道路再回去。”就这样又送了一个山头葛尔合实在不忍恩师再送一再坚持跪别,一众人才只好站在山梁子上目送着葛尔合远去。。师傅也不舍葛尔合一直站在上梁上目送着,一直到看不见他远去的身影了才撒泪回山。葛尔合走个几步又回头看一看走几步又回头,转过山头一回头再看不见恩师了只好跪地上磕了几个头哭了一场泪珠滚落两行。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只因味道伤心处呀!葛尔合在山上学艺十年葛众人相处时间久了感情就深了,特别是想到二位恩师的百般照顾,十年如一日授艺之恩实在不舍离开只恨自己没有刘皇叔的移山伐木之功。哭罢了才站起身形向山下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