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豪华的屋子,大红的地毯铺满整个地上,古朴的门窗流露出深厚的历史沉积,寒玉制成的桌椅,使屋子冷冷的,寒气袭人。
一人坐在椅子上,怀中躺着一名少女,身后还有一名少女在轻轻捶背,好不享受。
忽然一人敲门走进,毫不避讳道:“凌少,那个打听过你的人去找过江中鹤,不过居然能够走出来,按江中鹤的脾气,不应该。”
说话的人居然是传话筒,他口中的凌少自然是凌寒。
椅子上享受的凌寒眉目一杨,略有戏谑道:“哦?”
传话筒抬起头,骄傲的道:“不过,他已经掉下临仙峰的山崖,死在杨不凡的手里。”
凌寒大笑,笑声中流露出他的桀骜,道:“哈哈哈,他死也不会想到,你居然是我的人,要去找的都是怪人,以前从未想到杀人竟如此有趣,辛苦你了!”
传话筒开始微笑,却是十分地难看:“凌少夸奖,凌少,那个诸飞怎么处置?”
凌寒大笑,道:“诸飞那小子是插翅难逃,我家族可以狠狠敲他家族一笔,如此,他家族肯定会衰落,那时,呵呵!”
传话筒道:“凌少,难道他诸飞有这么大价值?”
凌寒道:“独生子,一脉相传的独子,难道要死了才救?”
传话筒阴寒的眼神表达出很懂的意味。
忽两人狂笑,房间弥漫出一股森森的冷意。
传话筒低下头,乖巧道:“凌少,你托我打听的人有下落。”
凌寒猛射出凌厉的目光,十分严肃道:“是左少军。”
“嗯嗯”
两人低声细语,眼睛里深深地阴谋味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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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风在家已经休养整整一天,伤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全身隐隐作痛。
谢长风却面不改色,一往如常的镇静。
谢长风平静的眸子里有强烈的渴望,渴望实力,渴望规则,他要自己的实力,他要自己的规则。
自从死亡深渊出来后,他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渴望。
在死亡面前,他想要挣脱的力量。
谢长风眼眸已红,神情愤慨,手中拳头紧握住,如同牢固的大山,一击落在地面,地表清晰可见地凹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大的地坑。
不多久,温小海前来拜访,瞧见谢长风虚弱的状态张大了嘴,非常惊讶!
没说一句话,离开了!
不久,又来访,不过手中却是多上一个盒子。
温小海的语气明显比昨天要平和许多,骨子里却还是有些不服气道:“大哥,你怎么了?”
谢长风居然能幽默道:“没什么大事,被人打了,杨不凡,还能抗几次!”谢长风似乎从来不会被痛苦困扰,或许再他看来,痛苦只是一块垫脚石。
温小海瞪大眼珠,眼里全是敬佩之意,他没想到谢长风真的会去寻杨不凡,胆识过人。
谢长风轻松道:“小个子,那个传话筒不靠谱,他是不是凌寒的人?”
温小海点头。
谢长风突然喝道:“我要找的正是凌寒。”
温小海的手一颤,手中的玉盒悄然滑下,落地的声响表明温小海内心的震撼!
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巧!
他没想到谢长风找的居然是凌寒!
谢长风不知道凌寒地位,修为,可是他温小海不会不知道。凌寒,修为灵海五转之境,内门弟子第十,实力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