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烈风?米诺斯问。
“我是这样考虑的。”艾伦缓缓说,“我把那人找到,然后让你们坐到一块谈,商量解决方案,我和几个有名望的人充当公证人和调停者,你看怎么样?”
“他要是不认账呢?”烈风?米诺斯问。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如果他不肯合作,到时候我就算帮你,别人也无话可说。”艾伦说。
“行。”烈风?米诺斯仔细想了想,觉得也只能如此了,反正以他个人的能耐是很难短时间内揪出那个蟊贼的。
“不过咱要说好,把你们找到一起,是让你们商谈的,不是让你们动手的,如果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艾伦又说。
“我向你保证,绝不在商谈时动手,就算要动手也是之后的事情。”烈风?米诺斯说。
“空口无凭,只怕那人不会相信,不敢前来。”艾伦说。
“我以米诺斯家族的名誉起誓,这总可以了吧,再珍贵的东西也不如米诺斯家族的名誉珍贵。”烈风?米诺斯说。
“你真的是传说中的米诺斯家族的人?”艾伦问。
烈风挺了挺胸膛,矜傲地说:“怎么,不像?”
“我又不认识你们家族的人,哪里知道像不像。不过传闻你们家族的人脾气都很坏,我怎么看你挺好说话的。”艾伦不着痕迹地恭维道。
“那不过是世俗偏见而已,我们家族历史上是出过一些恶名远扬的人,但也出过不少宽厚和善的人,但人们只记住了前者,毕竟坏事比好事更容易流传,一旦形成了刻板印象,以讹传讹,只会不断强化,再想纠正就很难了。”烈风?米诺斯说。
“别人当初这么说,我心里还有疑问,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艾伦恍然大悟道。
“什么疑问?”烈风?米诺斯问。
“你们家族的图腾是公牛,而牛以勤勉忠厚著称,供奉这种生物的人怎么会是凶暴粗鲁之徒呢,明显就不合常理嘛。”艾伦说。
“哈哈,你说的很对。”烈风?米诺斯被挠到了痒处,只觉无比的舒坦,他当然也清楚,自己之所以不够蛮横,是因为不是米诺斯家族的嫡系,心里不是很有底气的缘故,那些真正的“米诺斯的后代们”,一个比一个霸道,一个比一个凶狠,牛是忠厚老实无疑,但发情的公牛却与这个形容词毫无半点关系。
“我先安排你住下,然后就发动人去寻找那个偷你东西的蟊贼。”艾伦说。
“那就麻烦了。”烈风?米诺斯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艾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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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我去和他商谈?我不去!你如果是这么帮我的,那我宁肯继续逃窜。”一听完艾伦的安排,默言立即不干了。
“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还不如勇敢地面对现实,说不定会出现转机。”艾伦劝道。
“现实就是我已经把那株炼魂草给服用了,根本拿不出东西来还他,他不可能放过我,如果换下角色,我也不可能放过他。”默言的态度非常坚决。
“就算谈不拢,你也可以继续爬嘛,他已经以米诺斯家族的名誉起誓了,哪怕谈判破裂,也不会当场对你出手。”艾伦说。
“那我也不去,我只要一看到他就心里发虚。”默言不住摇头。
早已苏醒过来的孤生对默言很是不满,怨他让自己败得太过狼狈,于是出言嘲讽:“你不是很善于攻心吗,继续攻啊,如果因为害怕就退缩,不仅攻不了别人的心,反而会被别人攻陷心志。”
“你懂什么!我不面对他,就是不给他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