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道:“拿不出礼物就明说,没必要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
“唉,”艾伦叹了口气,重新拿出那副耳坠,轻轻抚摸着说道,“虽然非常舍不得,但为了不让人家说我是吝啬鬼,只好忍痛割爱了。”
雪莱脸上立即掠过一缕惊喜,虽然瞬间就又恢复平静,却已被艾伦敏锐地捕捉到。“你真的决定要把它当做礼物送出?”雪莱忐忑地问。
艾伦点了点头。
“不会再后悔了吧?”雪莱再次确认。
“反悔?”艾伦哂笑道,“我怎么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刚才不过是和你们开个玩笑,以此表达我对这副吊坠的喜爱之情以及对制作这副吊坠的大师的敬仰之意。师姐,您认为我是那种把礼物送出又收回的言而无信的小人吗?”
你竟然在人家的婚礼上开这种玩笑!可蓝恨不得立即掐死艾伦,然而又怕他再出幺蛾子,只好义正辞严地说:“没错,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你是那样的人,又怎么配做我的朋友,你的老师也会因你而蒙羞的。”
“你的老师是谁?”雪莱问道。
“一位对弟子品行要求极为苛刻的严师。”艾伦敷衍道。雪莱突然想起既然艾伦是位光明教徒,他的老师估计也是光明教会的人,因此就没有追问下去,不管怎样,珊瑚之心失而复得,自己也算能向老师交差了,无论艾伦刚才的毁约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雪莱见可蓝冲自己眨眼,初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又见她朝着新郎新娘的方向努嘴,顿时醒悟过来,知道是在暗示自己趁热打铁以防夜长梦多,连忙三步两步走上去,对新郎新娘说了几句,待他们点头之后,便转身对所有来宾大声说道:“可能大家都有所耳闻,我们这里昨天来了几位外界的朋友,他们听说今天有一场婚礼,执意要出席并送出礼物以表达最真挚的祝福。他们的礼物是如此贵重,以至于最为淡泊珍宝的人也无法不动容,下面,让我们来倾听一下他的心声。”
说完,雪莱朝艾伦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来宾们也鼓起了掌。掌声并不热烈,节制而有礼貌,在艾伦走上平台后仍然持续了一会儿,既体现了鼓掌者的理智,也没有让被鼓掌者感到被冷落。
掌声渐渐平息下去,艾伦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台下所有人,朗声说道:“我曾经去过许多人们一生梦寐以求都想去的地方,如果说这里是我去过的最美丽动人的地方,那一定是违心之言,但毫无疑问,这里是我去过的所有地方中最美丽动人的地方,之一。”
“我还曾经去过许多只存在于传说或记载中的地方,如果说这里是我去过的最令人心神向往的地方,那也一定是违心之言,但毫无疑问,这里是我去过的所有地方中最令人心神向往的地方,之一。”
“因此,当我决定送给这里的朋友一份礼物时,我想它一定须是来自于同等美丽和令人心醉神迷的地方才能相配。幸运的是我随身刚好有这样一件物品,更幸运的是这件物品竟然也是红色,这里的工匠大师慷慨而善良,无偿帮我做成了一副耳坠,这同样是我见过的最勾魂摄魄的首饰,之一。”
一边说着,艾伦把首饰盒捧在左手,用右手打开,然后对下面的丽贝卡说:“丽贝卡小姐,您能帮我把这副耳坠为新娘带上吗?”
见艾伦竟然叫自己,丽贝卡顿时有些紧张失措,雪莱轻拍她的肩膀,鼓励了几句,她才鼓足勇气走上来,从艾伦手上拿起耳坠,依次戴在新娘的两只耳朵上。
“哇哦!”惊呼声响成一片。
这副耳坠在盒子里看时已是璀璨夺目,一旦佩戴上去,更使佩戴者也有了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在银色心形圆环的映照下,新娘脸部和颈部的皮肤看上去晶莹滑润,宛若洁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