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她身后的那群贵族青少年们炸开了,纷纷七嘴八舌地冲着她说:
“可蓝小姐,我们没冤枉你吧,是你勾结你师弟,出卖了大家伙儿。”
“您刚才指天咒地不承认,可现在您的同伙都认了,您还有什么话说。”
“可蓝小姐,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令尊大人高抬贵手,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我们见了面依然敬着您让着您。”
…………
艾伦听得一头雾水,于是走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很抱歉,”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来的时候被家里人叮嘱过了,不能和你说哪怕是一句话。”
“没错,我家里也是这么嘱咐我的。”
“这是我们和可蓝小姐的事,请你不要介入。”
艾伦双手往下虚压,让众人静了下来,然后笑眯眯地问道:“你们家里的长辈是不是和你们说,你们的智商差我太远,一旦和我说话铁定会被我蒙骗,所以千万不能和我说话?”
众人一阵语结。家里长辈确实是这个意思,不过却说的比较委婉,艾伦这么赤裸裸地挑明,让他们的脸上大为挂不住。
不等他们说话,艾伦又继续道:“大人们这么说,我们确实应该理解,因为无论我们如何成长,在他们眼里永远也是小孩子。不过大人们有大人们的看法,我们也应有我们自己的自信,你看我们年龄都差不多,谁能比谁聪明,谁又比谁愚笨?至少我不觉得你们这些巴黎名门望族之后,身上流淌着最高贵的血液,自幼受着最良好的教育,被最杰出的长辈悉心教导,得到最优秀的家风熏陶,会比我这个自幼在小山村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穷小子笨。”
“我们当然不比你笨,只是没你狡猾而已。”人群中有人说道,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艾伦并不气恼,接着说:“你们都是恪守规矩的贵族,我则是个不懂规矩的山里小子,和你们没法比。既然如此,你们就不应该为难一位美丽的小姐,我是她的师弟,你们之间有什么事,不妨说给我听听。如果我能帮得了你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如果帮不了你们就当是听个乐呵,也算大家结交一场。”
“听个乐呵?”可蓝一口甜血差点没吐出来,她杏眼圆睁,瞪着艾伦道:“原以为你是在帮我解围,没想到是在看我笑话。”
“我原以为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也没想到是来求援的。”艾伦眨着眼说道。
可蓝冷哼一声,“祸是你挑起来的,你负责给摆平,否则我可不敢再被你‘师姐长师姐短’的叫来叫去,咱承受不起。”
“那也好呀,你干脆就和玛格丽特一样,都叫我师兄得了。否则光她一个人这么叫我,她觉得别扭,我也觉得别扭,有你作伴就好多了。”艾伦调侃道。
“休想!”可蓝恶狠狠道,“玛格丽特打不过你,不代表我也打不过你,你想当我的师兄,打得过我再说。”
艾伦想起自己多次被冻成冰雕的悲惨经历,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于是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蓝生气地说了一些,贵族青少年们也七嘴八舌地说了一些,艾伦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今天白天,他以修建图书馆缺钱为名,从四十一名青年唱诗班成员身上每人敲诈了五千金币。虽然他们的家族都答应了出钱,可就像商量好的一般,又都把板子打到了年轻一辈身上,说既然祸是他们闯的,就应该由他们来承担责任。不仅青年唱诗班的成员,包括他们的亲兄弟表姐妹,只要是未满十八岁的全部被扣了钱,每个家族根据自身的经济状况,先从年轻一辈的零花钱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