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他除掉,对你们不是一件好事吗?”
黑袍巫师:“我们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后来发觉,那只是他的一个分身,他说不定就是故意暴露自己,看我们救不救他。以他这种身份,如果我们不全力营救,就会坐实了他的猜测,认为我们是在盼着他死。”
艾伦:“你们可以努力救,但不代表就一定能救出来。被镇压在先贤祠的人救不出来也很正常,救出来反而让人生疑。”
黑袍巫师:“问题的关键还不在于此。这些年来,我们对人类的血液和肉体做了大量研究,得出了很多至关重要的数据。我们现在怀疑,那个暗烬大师收买了我们其中的内鬼,窃得了这些关键数据,如果是这样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艾伦:“有多不堪设想?”
黑袍巫师:“有这些数据,可以轻而易举地制造出一种令人类毫无抵抗能力的超级瘟疫,使人类在短时间内死掉十之八九,那样的话,下一次跨界战争你们必败无疑。”
艾伦怒道:“你们做这种研究干嘛?”
黑袍巫师尴尬地解释道:“研究可以用于做好事,也可以用于做坏事,就像魔法和斗气,它本身是中性的,因为有人用魔法杀人,就停止研究魔法?”
艾伦气愤难平地说:“你们确认他得到这些数据了?”
黑袍巫师:“不是完全肯定,但可能性很大,因为事出突然,我们的内部排查还未结束。”
艾伦:“不管他有没有得到这些数据,直接杀了不就一了百了?”
黑袍巫师:“不行。如果他是有意让你们抓住,那数据一定做了备份,藏在一个事先约定好的隐秘地方。如果他死了,黑暗阵营还会派其他人把它取走。可如果我们救出了他,他一定会亲自去取那些数据,毕竟这是大功一件,自己能得到为什么要让给别人。”
艾伦:“你是想跟踪他,找出藏数据资料的地方?直接拷问他的灵魂不就行了?”
黑袍巫师:“我已经说了,这只是他的一个分身,损失不损失无关紧要,他肯定做了完全准备,不会让我们通过拷问灵魂来获取数据的藏匿点。说不定一拷问他的灵魂就自爆了。”
艾伦:“是不是除了放他出来,就再无他法?”
黑袍巫师:“我们推演了各种情况,这是最稳妥的一种方案。”
艾伦:“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们另有图谋,我岂不是被你们给耍了?”
黑袍巫师:“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基本的信誉还是要讲的,否则以后就没人和我们做交易了。”
艾伦:“那你们干嘛来找我,去找以前与你们交易、相信你们信誉的人不就行了。”
黑袍巫师:“我们以前交易的对象都是自己人,和光明神教只是有些心照不宣的配合,正式的交易还没有过,所以彼此之间的信誉还没有建立起来。”
艾伦:“所以你们就找到了我,认为我最好糊弄,最容易被说服?”
黑袍巫师:“你昨天为了毫不相干的龙山家族,竟然送出一颗巨龙之泪,我们都认为你年龄虽小,但眼界极高,不在乎一时得失,敢于放长线钓大鱼,是做大买卖的人,因此是与我们交易的最佳人选。其他人类我们就算找上门去,也不敢第一次就和我们做这么大手笔的买卖。”
艾伦点头道:“你说对了,我就是专做大生意的人,一般的小打小闹我还看不上眼,不过你们的筹码还是不太够。”
黑袍巫师趁机劝道:“第一次做生意,得失并不重要,关键是为以后的合作打下基础。如果这次合作愉快,我们以后再与人类交易,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你。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