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哼道:“公道自在人心。”
艾伦:“没错,公道自在人心,在我心,也在你心。为了验证我们心中的真实想法,要不我们就当假设刚才的会议没有举行,达成的一切协议不作数,好不好?这样我就没法一箭三雕,占尽你们便宜了。”
玛格丽特:“你敢!”
艾伦:“你看你看,暴露本心了吧。”
玛格丽特觉得再这么和他说下去,自己好不容易积累的一点自信又要被磨掉了。她坐了下去,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慢慢地品尝着,把艾伦撂在一边。
然后就在下一刻,她差点就成为了有史以来第一位被红酒呛死的公主,因为艾伦慢悠悠地说出了一句话。“如果我一把火把卢浮宫前面的那条街给烧了,再跟着你游历全国,利用我的地位和影响力来做善事赎罪,你说好不好?”
玛格丽特嘴里抿着的红酒猛地喷了出来,同时倒灌入肺中,剧烈咳嗽不止,小脸憋得通红,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过气来。
玛格丽特气急地喊道:“你要死啊!”
艾伦:“我很好啊,倒是你刚才看上去有些吓人。”
玛格丽特没好气地说:“我不是说这个,这个帐等会儿再和你算,你要放火烧卢浮宫?”
艾伦:“纠正一下,不是烧卢浮宫,而是烧卢浮宫前面那条街,我决心把图书馆选址在那里,烧干净了方便施工。”
玛格丽特:“你疯了吧,纵火可是要坐牢杀头的。”
艾伦:“以前我是不敢,可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你刚才一下子赦免了四十一个渎神者,让他们跟着你赎罪,为什么就不能多带上我一个呢,我的罪名总没有他们大吧。”
玛格丽特恍然大悟:“好啊,我说你怎么痛痛快快就答应把人交我了,原来是在这里挖坑等我跳呢。这算不算图穷匕见,野心毕露?”
艾伦:“放火的事不用你参与,我自己去干,到时候你出面保我就行了。”
玛格丽特:“不保!坚决不保!”
艾伦:“你不保我,有人保我。可那样的话,那四十一个人你可就保不住了。如果我的罪不能赎掉,凭什么他们的罪就可以赎掉,贵族就有特权?巴黎人就有特权?”
玛格丽特:“他们是临时起意,你是蓄意犯罪,性质完全不一样。”
艾伦:“你别忘了,他们的罪名是我认定的,如果我被关进了监狱,就没有资格来认定罪名了。到时候会有其他人来负责处理此事,他们很可能推翻我的结论,认为这不起一起孤立的事件,而是有组织有预谋地向教会发出的挑衅和试探。教会那些疯子做事的方式,你肯定不陌生吧,无中生有,无限扩大,疑罪从有,这是他们最擅长的。”
玛格丽特:“你……你欺人太甚,这件事我不管了,谁爱管谁管。”
艾伦:“现在估计整个巴黎都传遍了,玛格丽特公主干净漂亮地解决了此事,现在你又说不管了,嘿嘿,到时候那场面想想都精彩……”
玛格丽特怒道:“如果我那天突然暴毙,那一定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艾伦:“你真是当局者迷,明明有个师兄,既然遇到了困难,为什么不向他请教一下呢。”
“那个师兄?”玛格丽特迷惑地问,见艾伦拿手指反指着自己,才明白是想让自己向他求援。
“师兄,师妹现在遇到难题了,你给想个办法呗。”玛格丽特撒娇道。
“这件事其实也容易,”艾伦故作老成地说,“既然他要定了那块地皮,又拿住了你们的把柄,就干脆主动给他呗,何必要等到他去放火,最后闹得没法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