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不过她的气势也明显弱了很多,用商量的语气对艾伦说:“大家这么做,都是出于一个良善的目的,那就是要解决而不是制造问题,要缩小而不是扩大分歧。我想你也不愿意局面无限恶化吧。”
“怎样才算是解决问题?”艾伦问道。
“我希望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以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理由,你把人给放了,当然,我会说服他们的家族给予你一定的补偿。另外,你一直声称丢失的珍贵物品到底是什么,你是否已经拿回去了。”玛格丽特问道。
艾伦:师妹,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玛格丽特:什么问题?
艾伦:你的父亲,也就是皇帝陛下,给我带一句话,我肯定无条件的放人。或者卢梭大贤随便表一个态,这件事也就圆满解决了。为什么他们都不出面,而要派你来我这里受窝囊气呢?
玛格丽特:我想他们觉得这件事没那么严重,还轮不到他们亲自出面吧。
艾伦:你父亲平时处理的诸多公务中,比这件事小的多了去吧,这件事当真不值得他说一句话?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已经专门与人讨论过此事了吧。
玛格丽特:那就是他们在借此机会故意历练我。
艾伦:这么大的事情,做成了只说明你运气好,不代表你的真实水平,反而会助长你的骄傲情绪,如果失败了,则会严重挫伤你的自信心,我想没有一个长辈会拿这种事情来历练一个刚举行完成年礼的人。
玛格丽特:那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艾伦:我觉得吧,我这么做,他们是乐于看到的,所以才没有出面阻止。
玛格丽特:你胡说!
艾伦:你好好地想一想,那些在你们眼中慈眉善目的长辈,又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心狠手辣的事情早就不知做了多少,你们也肯定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唱诗班这些人所吃的苦头,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只不过他们所处的身份地位,使他们不得不假意关怀过问一下。说不定还暗中感激我替他们出手教训一下那些不成器的后辈呢。
玛格丽特: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肯定要为自己脸上贴金。
艾伦:那我再问你,昨晚唱诗班的表现如何?
玛格丽特:……呃,不算太理想,不过那是中途遭到恶意干扰的缘故。
艾伦:你不就想说我摔倒两次使他们乱了方寸的事情么,可话又说回来,这点突发情况就能干扰到他们?我知道你们这些贵族打心眼里看不起演员,说他们无情无义善于作伪,但我想,即使是最末流最蹩脚的演员,也说不出这种毫无节操和底限的话。注意,唱诗班也是演员,而不是观众,他们是在为别人倾尽心神地表演,而不是对别人的表演做出夸张的反应。说一千道一万,他们还是没摆正心态,台上是如此,台下更是如此,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们这种扭曲的心理所致。
岚音:你才心理扭曲。
艾伦:你要是心理不扭曲,会跑了调之后再也绕不回来?说的深奥点,就是你的心先乱了,歌声才跟着乱。
岚音:…………
玛格丽特:我承认你说的有部分道理,我也没说他们就没有责任。你想怎么办吧?
艾伦:唱诗班不是普通的合唱团,他们唱诵的是对神的赞歌,所以不是用喉咙去歌唱,而是用心灵去歌唱,这点你同意吗?
玛格丽特:基本同意。
艾伦:昨晚唱诗班之所以表现欠佳,根本原因还是他们内心不坚定,信仰不虔诚,你认同么?
玛格丽特:……你继续说。
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