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蓝:你胡说,我才没有打你,我们金雀花家族做不出那样的事。
艾伦:我不是说师姐你打的我,我的意思是,袭击我的人各方面特征都和师姐比较相似。
可蓝:你还是说我嫌疑最大。
艾伦:不不不,是和你相似的人嫌疑最大,而且袭击我的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
岚音这时插嘴:你是说我们唱诗班的其他人?
艾伦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岚音:你少血口喷人!刚才弄砸了我们的演出不说,现在还来找我们的麻烦。
艾伦冷笑道:岚音师姐,你敢为自己打包票,可你敢以家族的名誉为唱诗班所有人打包票么?
岚音语结。
艾伦又对可蓝说:这件事一旦开始调查,就凭师姐刚才那句话,唱诗班就是第一个嫌疑对象,至少你们,他们有充分的动机。
可蓝怒道:除非拿出证据来,否则你休想打我们青年唱诗班的主意。
岚音也说道:没错,你最擅长栽赃,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你一手策划的。
艾伦轻轻拍了拍抱在怀中的萨博鲁,对两人说道:“你们可以不信我,但总要信它吧。今天下午就是它根据气味找出了刺杀玛格丽特的凶手。那批人袭击我时,先在我头上罩了一个袋子,等会儿我让它根据气味寻人,寻出一个就是一个,寻出十个就是十个,凡是参与这件事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如果找到那些人,你会怎么办?”可蓝又担心地问。
“今天到场的人非富即贵,而他们能调走那条走廊上的侍卫,和法兰克帝国也关系匪浅,所以我也不会把他们交给法兰克人,这样只会让陛下和玛格丽特为难。教会骑士已经在外面待命,一旦查出是谁干的,直接抓入大狱,至于这件事是他们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是他们个人所为,还是整个家族在幕后策划,那就要慢慢拷问了。”
“不行!你不能那么做。”可蓝脱口而出。
“师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你知道是哪些人干的?”艾伦奇怪地问。
事到如今,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那些大人们绝对不敢对艾伦出手,一旦被追查出来会牵连整个家族,他们就算要铤而走险,也会把艾伦杀死,毁尸灭迹,尽可能不留下任何线索。而像现在这样,打了他一顿,抢了他的东西,人却一点事没有,只可能是心智尚未成熟,做事不计后果的年轻人泄愤所为。而出席今天成年礼的年轻人本来就不多,还成群结队的,和凡尔赛宫侍卫有瓜葛的,对艾伦心存不满的,也只有自己这个由巴黎本地贵族子弟组成的青年唱诗班了。可蓝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件事一旦被揭发出来,父亲第一个就不会饶了自己。
岚音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不过她比可蓝更为冷静。她们能猜出是何人所为,艾伦肯定更先猜到了。他不直接去抓人,而是先来找自己,一定是另有图谋。于是她对艾伦说:“贵族之间相互联姻,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件事一旦公布,那几个袭击你的人固然要倒大霉,可你也把巴黎大半个贵族阶层都得罪了。这对双方都不是一个理想的结果,我们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什么解决办法?”艾伦问道。
“你肯定是想好解决办法才来找我们的。你也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你的要求就行了。”岚音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艾伦的小心思。
“可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坏人们全都绳之以法,如果能进行公开审判和行刑,那就再好不过了。”艾伦一脸无辜地说。
岚音伸出纤纤手指,在艾伦的额头点了一下,“我可是给足你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