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谁知道在他们口中传着传着就变成什么样子了。
周围的人听到后,又狠狠地踢了他几下,然后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艾伦艰难地从皮袋里钻出来,吐了一口憋在胸中的浊气,慢慢地爬了起来。对方给他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当然他们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想让自己憋屈难堪。谁和自己有过节,而且能调走这里的守卫和侍者,他猜也能猜得出来。不过对方似乎也认定自己拿不出什么证据,拿他们无计可施。这就不仅仅是报复,更是赤裸裸的耀武扬威,对艾伦而言,是可忍孰不可忍?
艾伦一路打听着,往玛格丽特的房间走去。此时她正在兴奋难抑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嘴上一直说个不停,屋里并无他人,只有耷拉着脑袋趴在椅子上的萨博鲁。萨博鲁乏困至极,但每当他的眼皮合在一起超过正常的时间,玛格丽特就会用纤细的手指揪住他的耳朵,把他从梦乡中拽回现实。
“小明,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不太好?”玛格丽特停下脚步,歪着脑袋问萨博鲁。
大姐,你也经问了一百遍了,而且你分明是在炫耀,哪里是在担忧。萨博鲁一边腹诽着,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
“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说是不是我语速快了一点,留给观众遐想的时间不够?”玛格丽特又问。
留给我睡觉的时间才是不够。萨博鲁一声不吭。
“或者,我的感情不够充沛,语气缺乏抑扬顿挫?”
“难道说,我的肢体语言不够丰富,手脚有些生硬?”
玛格丽特一股脑地问完之后,见萨博鲁没有回应,右手拇指与食指又重新捏在一起,朝他的耳朵伸了过去。
“醒着呢,醒着呢,别揪!”萨博鲁急忙说道。
“哼!既然醒着,为什么不回我的话。”玛格丽特生气地问。
“我的水平太次了,你刚才说的东西我不太懂,不知道该怎么回你。”萨博鲁极力贬低自己。
“既然你不懂,那刚才对我的夸奖和赞美,都是假的咯,是在故意敷衍我是不是?”玛格丽特阴着脸问道。
萨博鲁打了个冷战,急忙辩解道:“不是的。你开始问的那些问题,我勉强还能回答,可是你越问越深奥,我的智力就逐渐跟不上的。你总不可能一直在重复同样水平的问题吧。”
玛格丽特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缠他,而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发呆,还时不时地发出傻笑。过了一会儿,她见萨博鲁还没有入睡,便奇怪地问道:“你刚才不是很困么,怎么现在又不睡了?”
“原来你知道我刚才很困啊?”萨博鲁委屈地问。
玛格丽特不好意思地说:“我本想问完一个问题就让你睡觉,可又忍不住想问下一个,问完下一个,又忍不住想问下下一个。再说了,你是我的朋友,你不听我倾述,谁听我倾述?”
“女人都是疯子,狂躁病与歇斯底里症患者。”萨博鲁小声嘀咕道。
“你刚才说什么?声音大一点,我没听见。”玛格丽特问他。
“没,没什么?就是人太困了,常常说一些自己都不知所谓的东西。”萨博鲁急忙说道。
“那你快睡吧,我不打扰了。”玛格丽特说。
“睡不着,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眼皮直跳。”萨博鲁说。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妹,你在吗,是我。”
萨博鲁直接跳了起来,惊恐地说:“果然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有他在,我不仅没法睡觉,估计要被折腾死了。”
“你放心,他是来找我的,你